白淼的話音剛落,林牧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林牧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電話是方蕊蕊打過來的。
林牧立刻接起電話“喂”了一聲。
電話那頭的方蕊蕊在聽見林牧的聲音後,便對他說道“頭兒,陸豐的爸爸陸濤到了,咱們要先讓他去接待室嗎?”
聽了方蕊蕊的話後,林牧看了一眼解剖臺上的屍體說道“蕊蕊,你首接把陸濤帶到解剖室來,讓他過來辨認一下死者的屍體吧。”
聽了林牧的話後,方蕊蕊說了句“知道了,頭兒。”便掛掉了電話。
收起手機之後,林牧便對白淼說道“白淼,陸豐的爸爸來了,我讓蕊蕊首接帶他過來認屍了。
你先把屍體收拾一下,別讓家屬看見他這副樣子。”
聽了林牧的話後,白淼隨手別過一旁的白布,蓋在死者的身上說道“認屍而己,先遮一下就好了。
等到死者家屬要把屍體帶走的時候,我一定會把他收拾妥當的。”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解剖室的門便被敲響了。
林牧喊了聲“請進”,就見方蕊蕊帶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年男人推門而入。
這個老年男人在進門之後,視線便往解剖臺上面看了過去。
在看清解剖臺上的人後,老年男人首接撲通一下坐在地上,嘴唇顫抖的喊道“兒子!我的兒子啊!你怎麼能突然就走了呢!”
看見老年男人情緒崩潰的樣子,林牧趕緊上前將他扶了起來,帶了出去。
看見被重新關上的解剖室的大門,白淼無奈的搖了搖頭,重新走回解剖臺旁,看著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的人,輕輕的嘆了口氣。
沒有人比白淼更瞭解,親人突然離世的痛苦。
可是那種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是不是要比他之前嘗過的滋味,更要痛苦百倍呢?
林牧將陸濤帶接待室後,便坐在他對面說道“陸先生,麻煩你先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
根據我們的調查發現,你的兒子陸豐很有可能是被人所害。
所以還請你能跟我們仔細的說一下,你的兒子有沒有跟人結過仇,或者有什麼經濟糾紛,以及有沒有和人有什麼情感糾葛之類的。”
聽了林牧的話後,陸濤抬手手擦了一把臉上的鼻涕眼淚,才緩緩的開口說道“警察同志,我跟你說句實話吧,你剛才問的這些,我是真的不太瞭解啊。
我這個兒子被我和他媽給慣壞了,從小性格就特別的乖張,總是惹是生非的。
可是那畢竟是我的兒子,即便他再不好,再不懂事,我也還是寵著他的。
再加上我之前是做燈具生意的,手上多少有點錢,沒太管著他。
我當時就想著,反正家裡有個門店可以就給陸豐,只要他不太混蛋,那個門店也足夠他一輩子吃喝不愁了。
於是在陸豐不上學之後,我便把他帶到店裡,跟著我學做生意。
等到陸豐熟悉了整個做生意的流程後,我就把店面交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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