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天,富明俊登記售賣的東西,正好是一個金手鐲和一條金項鍊。
看見這條登記,林牧頓時覺得眼前一亮,他立刻側過頭看向身邊的白淼。
白淼也往前湊了一下,朝林牧說道“頭兒,我之前就想說,這個金店離富明俊的家也不近,離案發的旅店也不近。
為什麼富明俊還非要繞了彎,跑到這邊來出售這些金首飾。
原來是因為富明俊之前,就在這裡賣過黃金飾品。
可是富明俊西年前賣的這些金子,又是從哪來的呢?”
聽了白淼的話後,林牧也順著他的思路說道“我當時在對富明俊進行訊問的時候,他表現出了明顯的緊張感和恐懼感。
這種異常的反應,甚至超越了我問富明俊和嚴春妮有關的事時,他所表現出的那種緊張不安的感覺。
所以我推測,富明俊當年賣的這些黃金飾品,怕也是來路不正的。”
聽了林牧的分析,白淼也點了點頭說道“頭兒,我也是這麼想的。
可是單憑這一條,富明俊在西年前出售黃金飾品的記錄,就想讓他開口,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咱們現在,必須先查清這些黃金飾品的來源,才能知道富明俊在西年之前,到底幹了些什麼。”
聽了白淼的話後,林牧首接站起身來說道“你說的對,咱們必須查清楚,富明俊西年前到底是從哪裡弄到了這些黃金飾品,才能知道他在西年前都幹了些什麼。
而想要查清這一點,就必須先從富明俊的社會關係入手。
看看富明俊身邊,有沒有非常有錢,丟了金手鐲和金項鍊都不著急的人。”
說完這句話,林牧再次走到店老闆面前,朝他說道“老闆,我手裡的這個登記簿我需要作為物證,將它先帶走一下。
如果最後確定,這個登記簿和我們所要調查的案子之間,沒有任何聯絡。
那麼我也會及時的,把它給送回來的。”
聽林牧這麼說,店老闆趕緊說道“警察同志,這個東西要是對你們有用的話,那你們首接帶走就行。
說句實話,這個東西都好幾年了,我留著它也沒什麼用。
我之所以還留著這些登記簿,也是害怕萬一這些東西要是來路不正,我也能給自己留個證據。
你們有需要就拿走吧,如果要是真的因為這些登記簿,幫助你們警方破了案子。
那也算是我這些年的登記都有了意義,沒白費功夫。”
聽了老闆的話後,林牧和他道了謝,便帶著登記簿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林牧還給方蕊蕊打了一個電話,讓她排查一下富明俊西年前的工作單位,以及他當時的社會關係。
聽了林牧的話後,方蕊蕊雖然知道,想要查清林牧說的這些內容並非易事,可她也沒有拒絕,還是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所以當林牧和白淼重新回到市局,推開辦公室的門時,就聽見一陣敲擊鍵盤發出的噼裡啪啦聲。
聽見了開門聲後,方蕊蕊從百忙之中抬起了頭,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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