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林牧的指令後,所有人又立刻行動起來。
林牧回到市局之後,沒急著對張德鑫進行訊問,而是和白淼一起來到了解剖室。
回到解剖室後,白淼便將屍體平放到解剖臺上,然後拿起了手術刀,打開了死者的胸腹腔。
白淼先是取出了死者的部分肝組織,放到機器中進行毒物檢測。
然後,白淼又取出了死者的胃部,將胃裡的東西倒了出來。
隨著白淼的動作,死者胃裡的食糜,全部被倒進了一個燒杯中。
在死者胃裡最後的一滴食糜,落進燒杯裡後。
白淼輕輕的晃了晃手裡的燒杯,對林牧說道“頭兒,死者胃裡的食糜,只有不到50毫升。
說明死者在死前的六個小時左右,都沒有進食過。
而這些食糜中,也沒有明顯的酒精味。
這就可以證明,死者在死前沒有大量的飲酒過。
床邊散落的那些空酒瓶子,應該也不是死者喝的。
當然,這只是我基於現有的情況,做出的猜測。
至於死者生前到底有沒有飲酒,我還是要對這些食糜做一個系統的檢測之後,才能給你一個準確的答案。”
說完這句話,白淼又提取了燒杯中的食糜,同樣放入了毒物檢測機器中。
做完這一切,白淼再次走回了屍體旁,對死者的肺部和心臟進行了仔細的檢查。
這一次,白淼終於發現了新的線索。
白淼伸出手,指著死者肺部和心臟上的出血點,對林牧說道“頭兒,死者的死因找到了!
死者的肺部和心臟表面,有大量散在的出血點。
單憑這一點就可以說明,死者是機械性窒息死亡的。
但是剛才在案發現場,我也跟你說過,死者的頸部沒有勒痕和掐痕,舌骨和甲狀軟骨完整。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死者是被人捂死的。
結合死者的屍體,出現在臥室的床上,我覺得死者有很大可能,是被人用枕頭或者是被子捂死的。”
聽了白淼的話後,林牧深深的吐出口氣說道“看來印曉美的死還真的不是自殺,而是一起他殺案件。
那麼剛才一首攔著咱們,不讓對死者屍體進行屍檢的張德鑫,就有很大的作案嫌疑。”
可林牧的話音剛落,解剖室的門便被敲響了。
方蕊蕊拿著自己的平板電腦推門而入,對林牧說道“頭兒,我剛才查了一下,張德鑫在昨天晚上的行程軌跡。
我發現張德鑫昨天晚上,在網約車平臺的接單記錄是完整且連續的,他沒有作案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