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你說會不會是交警兄弟們搞錯了。
這起交通意外,就只有一輛肇事車輛,根本沒有第二輛肇事車輛呢?”
趙思宇的話音剛落,還沒等林牧開口解釋什麼,白淼便在一旁說道“這起案子不光交警的人說有兩輛肇事車輛,我從一開始就跟頭兒說過,這起案子的肇事車有兩輛。
除了我之前跟頭兒說過的,死者身上的傷口,不像是一次撞擊後形成的之外。
剛才我在屍檢的時候還發現,死者前額附近的傷口處,還有白細胞附著。
你們應該都知道,白細胞是人體抵抗外傷,和細菌病毒感染的最主要的細胞。
只要人體出現了傷口,白細胞就會第一時間往傷口處附著。
但只有一種情況除外,那就是人體己經喪失了生命體徵。
死者額頭處的傷口上有白細胞,那就可以說明,死者在最開始被撞擊的時候,並沒有立刻喪失生命體徵。
這才讓白細胞有時間和機會,附著在傷口附近。
但是在死者股骨處的傷口附近,我卻並沒有檢測出白細胞的附著。
所以從這一點上也不難看出,死者身上的傷不是一次性形成的,而是分了兩次。
結合以上幾點,我可以非常負責任的和大家說。
在這起案件中,肇事車輛絕對不止一輛,而應該是兩輛。”
聽了白淼的話後,辦公室內再也沒有人發出質疑的聲音。
可方蕊蕊卻忍不住在一旁說道“白淼哥,我也知道你說的肇事逃逸的車是有兩輛,是非常正確的。
但是我們在監控錄影中,確實是沒有發現另一輛嫌疑車輛的身影啊。
要知道李學斌他們找到的這家飯店,距離案發現場,只有不到1公里的距離。
這麼短的距離,汽車按正常車速行駛,也只需要幾十秒的時間。
但是我們己經把監控錄影往案發之前,看了一個小時了,卻還是沒有發現嫌疑車輛的身影。
不僅如此,我們還把之前找到的道路監控,也重新看了一遍。
不管是由西向東,還是由東向西行駛的車輛,我們都沒有發現嫌疑車輛的蹤跡。
所以頭兒,咱們究竟該從哪個方向入手,去尋找這輛神出鬼沒的嫌疑車輛呢?”
聽了方蕊蕊的問題,林牧略思索了一下,然後回答道“蕊蕊,把案發地周圍的衛星地圖調出來。
我們一起來研究一下,在兩個道路監控之間,到底有多少個岔路,可以通向案發地附近。”
聽了林牧的話後,方蕊蕊的指尖快速在電盤上敲了幾下,將衛星地圖調出來,投屏在辦公室前邊的白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