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曲洪濤在辦理身份證時,故意給自己改的名字,來逃避警方的調查。
但是我相信,曲洪濤既然敢來辦身份證,那麼就說明,他己經被逼到了份上。
所以這張新辦理的身份證,曲洪濤一定會使用的。
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蕊蕊那邊盯緊這張身份證的使用情況。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曲洪濤就能出現在咱們的視線內。”
聽了白淼的話後,林牧也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對,如果不是被逼到份上了,曲洪濤不會冒險回來,利用自己的身份辦理身份證的。
還有就是這起案件從事發到現在,己經過去了整整二十五年。
也許在曲洪濤看來,這起案件早己過了刑事案件的追訴期。
即便他被警方發現了,咱們也拿他沒什麼辦法。
所以曲洪濤才敢回來,重新使用自己的真實身份。
既然曲洪濤在內心裡,己經放下了對咱們的戒備。
那麼咱們想要抓住他,就只是時間的問題。
我一會兒要聯絡一下宋局長,讓他在火車站,高鐵站,機場,汽車站這些身份證使用頻率高的地方,加強警衛的部署。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曲洪濤應該就快要落網了。”
說完這句話,林牧便掏出手機,給宋局長打了一個電話。
在等林牧說完自己的想法之後,宋局長那邊也是很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一張無形的大網,在凌海市的上空鋪開,安靜的等待魚兒的落網。
而另一邊,方蕊蕊也透過曲洪濤身份證照片上的證件照,進行影像比對,成功的找到了一個戶籍地在A省,名字叫於洪濤的人。
根據戶籍資料顯示,於洪濤今年44歲,未婚,無固定工作。
再查於洪濤這些年的身份證使用記錄,那可以查詢的東西就多了去了。
根據購票資訊顯示,於洪濤從火車票需要實名購買開始,足跡便己經踏遍了大江南北。
可不管這個於洪濤到了哪裡,最多停留的時間,也不會超過半年。
而且於洪濤這個人還有一個習慣,那就是他每一次換地方,都是會走一個對角線。
就比如說他上半年在東北,那麼下半年就會跑到西南。
這一次要是在西北,那麼下一次,於洪濤就會跑到東南。
可於洪濤不管怎麼跑,他都始終會繞過凌海這個地方。
甚至連凌海周邊的其他城市,於洪濤都從未踏足過。
好像凌海這裡並不是他的老家,而是一個讓他避之不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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