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楊慶華在剛才的話裡,卻給咱們提供了一條非常有價值的線索。
那就是在楊梅花失蹤之後,楊慶華給她打過好幾個電話,並且這些電話都是能打通,但沒有人接聽的狀態。
也就是說,楊梅花在失蹤之後,她的手機並沒有被人及時的處理掉。
所以我們完全可以讓蕊蕊那邊,追查一下楊梅花手機訊號最後消失的位置,說不定我們就能發現什麼新的線索。”
聽白淼這麼說,林牧也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對,這確實是一條非常有價值的線索,可以讓咱們繼續開始新的調查。
正好咱們也可以回去看看,蕊蕊和賀鵬那邊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說完這句話後,林牧便邁開了長腿,和白淼一起回到了樓上的辦公室。
可林牧剛一推開辦公室的門,就差點兒和準備出門的賀鵬撞了一個滿懷。
二人都被對方嚇了一跳,在看清對面的人之後,賀鵬便率先開口說道“頭兒,你回來了,我還正要出去找你呢。
之前你讓我和蕊蕊找的那個叫彭家鑫的人,和去年9月份之後,全國女性失蹤報警記錄,都沒有找到符合身份的人。
於是我和蕊蕊,便圍繞著楊梅花的社會關係,展開了調查。
結果我們發現,楊梅花名下的銀行卡,在去年的7月17日的凌晨三點半左右,有一筆大額取款記錄。
楊梅花銀行卡里的57812.31元,被取出了57800元整。
現在楊梅花的銀行卡里,就只剩下了12.31元。
而這些錢,全部都是在咱們市富民路的農業銀行ATM機上,被人分6次取走的。
我剛才己經聯絡了銀行那邊,通知他們調取ATM機上的監控錄影。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當天去銀行取錢的人,應該不是楊梅花本人,而很有可能是本案的嫌疑人。”
聽了賀鵬的話後,林牧立刻說道“太好了!
賀鵬你現在就去銀行,將ATM機上的監控錄影帶回來。”
說完這句話,林牧又看向屋內的方蕊蕊,繼續說道“蕊蕊,你查一下楊梅花的手機卡。
看看楊梅花的手機訊號,最後消失的位置是在哪裡?”
聽了林牧的話後,方蕊蕊立刻在系統內查詢起來。
方蕊蕊一邊查還一邊說道“頭兒,因為知道楊梅花站街女的身份,所以我便猜想,楊梅花的手機通話記錄一定又多又雜。
這也是為什麼,我之前沒急著查楊梅花通話記錄,和手機卡定位的原因。”
聽方蕊蕊這麼說,白淼也在一旁說道“蕊蕊你說的沒錯,像楊梅花這種職業的人,通話記錄一般都非常的複雜。
與其浪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在排查她的通話記錄上,確實不是明智之舉。
不過好在剛才楊慶華給我們提供了一條線索,那就是在楊梅花失蹤之後,她曾反覆多次撥打過楊梅花的手機號碼。
而楊梅花的手機無一例外,全部都被打通了,只是沒有人接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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