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報案人的話後,林牧心裡的疑惑就更多了。
這是什麼情況,死者為什麼會只鎖院門,卻不鎖主屋的大門呢?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來看,如果死者不鎖主屋的門,那麼就說明在她的心裡,只要把院門鎖上,那她在家裡就是安全的。
可既然這樣,那麼死者又為什麼要鎖上臥室的門?
這實在是有些說不通啊。
而且像這種農村的自建房,臥室內都是沒有衛生間的,鎖上臥室門很不方便。
不僅如此,死者窗戶的外面有陽臺,如果是真的有歹徒想進入室內,就算臥室的門上鎖了,那麼翻窗戶也是可以進去的。
所以這臥室門上鎖的舉動,真的是有些多此一舉。
死者如果是覺得自己獨居不安全,那她最該鎖的,就是主屋的大門。
可現在,該鎖的門沒鎖,不該鎖的門卻被鎖上了。
這樣的案發現場,幾乎成了一個密室。
可林牧並沒有糾結於這些門和鎖的事,而是繼續朝報案人問道“大嬸,你知道你兒媳婦平時有沒有和什麼人結仇,或者是和什麼人有經濟糾紛,或者是感情糾葛嗎?”
聽了林牧的問題,報案人想也不想的便說道“警察同志,青青她人是非常和善的。
都說婆媳天生就是冤家,可青青和我這個冤家都能相處融洽,又怎麼會和別人有矛盾呢?
至於經濟糾紛,那也不太可能。
青青的孃家家境不錯,她又是獨生女,在家就很受寵。
而我也因為對青青的喜愛,把自己能力範圍內的好東西都給她了。
青青和我兒子又都有工作,他們的收入也都比較穩定。
像他們這種沒什麼經濟壓力的小兩口,能和誰又什麼經濟糾紛。
至於情感糾葛,那就更不可能了。
青青和我兒子之間的感情很好,他們倆又剛結婚不久,正是甜蜜的時候。
青青又怎麼可能,和別人有什麼經濟糾紛呢?”
聽了報案人的話後,林牧的眉頭再一次皺了起來。
按照報案人的說法,那麼情殺、仇殺、財殺這三種可能就都可以被排除掉,那麼剩下的可能就只有兇手隨機作案了。
可如果兇手是隨機作案,那麼他總得有所圖吧。
通常情況下,這種隨機作案要麼就是圖財,要麼就是圖色。
可是現在,死者身上的衣著完好,兇手圖色的可能性不大。
那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圖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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