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家之所以沒有把這件事公之於眾,並不是為了照顧你和錢鑫的面子,而是他們還顧及著你愛人的臉面。
可你為了自己的醜事不敗露,就對自己的兒媳婦痛下殺手。
但是在你不知道的地方,關於你的醜聞,早就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話題。
李翠紅,我今天還有最後一句話想對你說。
那就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但凡是你做下的事,就早晚會有被大家扒出來的一天。
你能封住自己兒媳婦的口,你難道還能堵住廣大人民群眾的悠悠眾口嗎?”
說完這句話,林牧沒有等李翠紅開口再說些什麼,便首接站起身走出了訊問室。
當林牧推開訊問室的門時,就看見了依舊等在這裡的白淼。
看見林牧出來,白淼朝他伸出手說道“頭兒,李翠紅既然己經交代了,那麼我的手機總該還給我了吧?”
聽白淼這麼說,林牧便將自己手裡的手機還給了他。
可在白淼拿走手機後,林牧卻首接繞過了白淼,來到市局走廊的視窗站定。
看著市局門口,那一排己經泛起了綠意的樹杈,林牧彷彿自言自語般的說道“我是真的想不明白,李翠紅在偷奸被抓之後,為什麼會選擇對自己的兒媳婦痛下殺手。
難道改過自新對她來說,就這麼的困難嗎?”
林牧的話音剛落,白淼便也走到了窗邊,和林牧一起看著市局外的景色說道“頭兒你要知道,人這種生物在大多數的時候,都是非常自私的。
咱們就拿李翠紅的這起案子來說吧,李翠紅在被自己兒媳婦捉姦之後,她的第一反應可能是羞愧和害怕的。
可是在這件事的風頭過去之後,李翠紅便不再會繼續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反而會認為是自己兒媳婦的錯。
她想的不再是自己出軌的行為,而應該是自己的兒媳婦,不該隨意闖進自己的家裡。
不過李翠紅的想法也不是個例,而是很多人的慣性思維。
所以頭兒,你現在在這裡想,這件事到底誰對誰錯,也沒有太多意義。
畢竟咱們都不是李翠紅,誰又能代替她的想法呢?
好了頭兒,案子結束了,咱們是不是也可以下班回家了呢?”
聽了白淼的話後,林牧轉過頭看向他,揚了揚嘴角說道“你說得對,咱們不是犯罪嫌疑人,也永遠理解不了犯罪嫌疑人的方式。
好啦,咱們下班回家吧。
也許明天還有新的挑戰,在等著咱們呢!”
說完這句話,林牧便率先邁開長腿,走出了市局大門。
白淼也跟了上去,和林牧一起,走進了下一個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