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段妍妍的死嚴格意義上來說,就是一個意外。
我是真的沒想到,竟然是我親手殺了她!
我對不起段妍妍,我對不起她!
我其實沒想過要殺了她的,我真的從來都沒想過要傷害段妍妍的,我沒想過要害她.....”
說到這裡,嚴海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大顆大顆的砸了下來。
至此,這個荒島女屍案終於成功告破。
看著還在痛哭流涕的嚴海,林牧這次沒有再多說什麼,首接站起身離開了訊問室。
而訊問室的單面可視玻璃外,白淼同樣是站在這裡,看完了整個審訊經過。
在等林牧出來之後,白淼便走上前,看著林牧說道“頭兒,你是怎麼知道,段妍妍在入水之後就醒了的,我之前好像沒跟你說過這件事吧?”
聽見白淼的問題,林牧也輕輕的嘆了口氣道“這是我自己猜出來的。
之前在解剖室的時候,我看見你將那段纜繩從段妍妍的腳腕上摘下後。
段妍妍的腳腕處除了有皮膚因為泡水腫脹,形成深深的勒痕之外,她的腳腕處還有一些細微的劃痕。
當然,這些痕跡可以解釋為,屍體在海水中漂浮時,意外被海水中的雜物劃傷的。
但是我卻覺得,那些傷很像是段妍妍在掙扎著想解開纜繩時,自己的指甲劃傷的。
所以我才說出了剛才的那翻話,但也僅僅是我自己的猜測而己。”
聽了林牧的解釋,白淼卻朝豎了一個大拇指說道“頭兒,我現在不得不再一次的佩服你的觀察能力了。
就在你們出去走訪調查的時候,我己經把死者指甲縫內的殘留物提取了出來,並進行了DNA比對。
結果我在死者指甲縫內找到的殘留物裡,找到了她自己的DNA樣本。
於是我又再一次的檢查了死者的體表,想看看這些組織是從哪來的。
結果我就看見了,死者腳腕處那些細小的劃痕。
也正是因為這些痕跡出現,我才更加確定,死者在入水的時候並沒有死。
她應該曾嘗試著自救求生,但最終失敗了。
不過好在這個案子己經成功的告破了,咱們對於死者和她的家人也算是有個交代。”
聽了白淼的話後,林牧再次仰起頭,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白淼,都說自古姦情處人命。
可為什麼一些人明明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卻非要再搞出點姦情呢?
難道這種婚外禁忌的關係,就真的比穩定的婚姻,更加具有吸引力嗎?
別人是怎麼想的,我可能是真的理解不了。
但是對於我來說,穩定的伴侶關係,比外面任何不切實際的誘惑,都更加具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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