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民警嘆了口氣,才繼續說道“可是根據我們的瞭解,蕭逸陽只是一個普通的國企上班族,每個月的工資全部加起來,都不超過6000塊錢。
如果只看蕭逸陽自己的經濟能力,綁匪別說索要1000萬現金,就是要100000塊錢,蕭逸陽怕是都拿不出來。
於是我們又調查了蕭逸陽的父母,結果發現,蕭逸陽的爸爸之前是一名包工頭,但是由於房地產不景氣,這幾年基本處於失業狀態。
蕭逸陽的媽媽是家庭主婦,沒有自己的收入。
所以1000萬現金對於蕭家來說,根本是不可能拿出來的金額。”
可民警的話音剛落,之前還坐在沙發上嚎啕大哭的中年女人,卻首接朝林牧這邊衝了過來,拉著林牧的手說道“警察同志,你們別聽綁匪胡說!
我兒子連個正經的女朋友都沒有談過,又怎麼會和別人的女朋友搞在一起?
那個綁匪他應該是搞錯了!
他一定是把我兒子和別人弄混了!
否則就我家的經濟情況,綁匪又怎麼會索要1000萬的贖金?
他就是把我們一家三口稱斤賣了,我們也不值那麼多的錢啊!
警察同志,我求求你們了。
你們想辦法聯絡一下綁匪,告訴他他抓錯人了,讓他趕緊把我兒子給放回來吧!”
聽了中年女人的話後,林牧便朝她說道“這位女士你先彆著急,麻煩你仔細的跟我說一下,你最後一次見到你兒子是在什麼時候?
還有你兒子在離開家之前,有沒有跟你說過他要去哪,去幹什麼這些?”
聽了林牧的問題,中年女人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我最後一次看見我兒子,是在昨天晚上。
我愛人在過完年之後去了外地打工,所以平時就只有我和兒子兩個人在家。
昨天晚上我和往常一樣,做好了晚飯之後就給我兒子打了一個電話,問他晚上會不會加班。
我兒子就在電話裡和我說,他晚上不加班,己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但是他和同事們約好了要聚餐,所以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就走。
我當時還在電話裡和我兒子說,既然要聚餐怎麼不提前告訴我,讓我白白的做了那麼多菜。
我兒子就說,這也是臨時決定的,他也沒來得及通知我。
我倆打完電話沒多久,我兒子就回來了。
之後他急匆匆的洗了個澡又換了件衣服就離開了,走之前還告訴我晚上早點睡,別等他,他不一定幾點能回來。
我當時還叮囑我兒子,讓他儘量別喝酒,要是喝酒了就一定要找代駕,別抱有僥倖心理。
我兒子當時還痛快的答應了,然後就離開了家。
在我兒子走後,我一個人在家也沒什麼意思,早早地便睡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