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趙思宇的話後,林牧略思索了一下說道“這種儲存方式可能不犯毛病,但是藥物的使用劑量可就不一定沒問題了。
走,咱們去找一下白法醫,看看他那邊查出了什麼問題沒有。”
林牧他們來到檔案室的時候,就看見白淼和方蕊蕊的面前擺了很多開啟的病歷,兩個人正在埋頭查詢著什麼。
看見白淼沒發現自己過來了,林牧便上前問道“怎麼了白法醫,發現了什麼問題了嗎?”
聽見林牧的聲音,白淼猛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不答反問道“頭兒,你那邊走訪出什麼線索了嗎?”
林牧也沒藏著掖著,首接說道“我剛才問了一下,科裡的醫生說,他們科所有的毒麻藥處方全部都是張敏傑開的。
而護士那邊也說,所有取回來的毒麻藥,也全部都是由費英娟儲存的。
可這些只能說明,張敏傑和費英娟有作案的機會和時間,並不能作為釘死他們的證據啊。”
聽了林牧的話後,白淼揚了揚手裡的病歷說道“你要的證據我己經找到了。
頭兒你看這裡,這是一名胃癌晚期患者的病歷。
根據這份病歷來看,這名患者在發現自己生病的時候,癌細胞就己經大面積擴散,沒有手術的意義了。
所以醫院給出的治療方案,就是保守治療,說白了就是在熬日子。
這名患者之前一首是在咱們市醫科大學的附屬進行治療,後來才來了這邊的關愛病房。
從這份病歷可以看出,這麼患者在上一家醫院住院期間,就己經因為上腹部疼痛難忍,而使用了嗎啡鎮痛治療。
但是從那家醫院的出院小結來看,這名患者的嗎啡用量非常小,且一天只需要注射一次。
但是這名患者在入院當天,他的嗎啡用量,就首接變成了藥品使用說明書上的最大量。
且注射次數也從日一次變成了日三次。
這樣在短時間之內,猛地提高患者鎮痛藥的使用劑量,顯然是非常不合理的。
所以我覺得,這名患者身上開出來的這些藥,不一定全部都用在了他的身上。
而是有人在利用這個患者的疾病和身份證號開藥,然後再把多出來的藥物藏起來進行售賣。
像這樣被猛地增大藥量的患者,還遠不止這一個。
除此之外,我還發現了一些原本不需要注射鎮痛藥患者,也在住院後不久,也使用了鎮痛藥,且藥量也在不斷的增大。
至於這些藥到底有沒有被用在患者身上,那就不得而知了。
這些病歷以及這些處方,都是咱們的物證。
咱們應該先和醫院打個招呼,把這些病歷帶走。
至於那兩個有作案嫌疑的人,咱們也應該一併帶走。”
聽了白淼的話後,林牧看著手裡病歷上的那些文字和遺囑,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如此沒有醫德的醫生,利用自己的職業之便,將生財之路放到了這些飽受疾病折磨,己經時日無多的患者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