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林牧的話後,費英娟整個人就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般,一下子趴在了訊問椅的桌板上。
要不是有這個桌子攔著,林牧感覺她都有可能首接從椅子上滑下去。
可即使己經這樣了,費英娟卻還是咬緊牙關,一個字都不肯說。
看見費英娟就是不配合調查的樣子,白淼在一旁輕輕的嘆了口氣道“費女士,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不僅僅只是認識王鳳偉,應該還和王鳳偉一起,售賣過嗎啡和杜冷丁吧。
王鳳偉家昨天晚上失竊的,應該也是這兩種東西。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去王鳳偉家東西的人,應該不是為了倒手賣掉,而應該是留著給自己注射的。
你在臨床上幹了這麼多年,難道沒見過對這兩種藥物上癮的人,是什麼樣子的嗎?
那些疾病終末期的患者尚且如此的瘋狂,那你不妨想想,那些成年人毒癮發作起來,又會是一副什麼摸樣。
當他們沒了王鳳偉這個賣家之後,他們下一個會盯上的目標又會是誰呢?
你難道願意看見,在工作的時候,或者是在你下班的路上,亦或是在你的家門口,不知道從哪裡就竄出了人來,對著你持刀就砍嗎?”
聽了白淼的話後,費英娟抬起了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白淼。
費英娟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對面這個長相干淨,看上去平易近人的男人,嘴裡竟然能說出這麼冷冰冰的話來。
可另一面,費英娟同樣也清楚的知道,白淼說的話沒有任何的問題。
生活中常見的酒癮煙癮尚且難戒,又何況是上癮性更強的毒癮。
那些人在毒癮發作的時候,根本就不能算的上是個人,那就是發狂的野獸,是沒有理智的畜生。
這些人為了弄到他們賴以生存的毒品,會幹出什麼事來,那是人能想象的嗎?
想到這裡,費英娟強撐的精神的終於崩潰了。
她嚎啕不哭的說道“我沒有想過要販毒的!
我一開始的時候,根本就沒想過要這麼做的啊!
都是因為一時貪念!都是因為我沒能經得住誘惑啊!
我不該這麼做的!我不該這麼做的!
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說完這句話,費英娟抬手抹了一下臉上的淚水說道“其實我最開始的時候,不是關愛病房的護士長,而是腫瘤科的護士長。
那個時候住在我們科的患者,和現在關愛病房的患者也差不多,都是一些癌症晚期的人。
而嗎啡和杜冷丁這兩樣東西,是癌症晚期患者的常用藥。
而醫院也有規定,這兩種藥需要單獨儲存,不可以隨意放在處置室裡。
作為護士長,保管這兩種藥的責任,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我身上。
每次患者需要用藥,都是我拿著注射器去把藥品抽出來,然後再交給值班的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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