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淼這邊也提取了死者本人的DNA資料,同樣放入資料庫進行比對。
終於在多番努力之下,他們確定出了死者的真實身份。
死者名叫梁欣怡,今年剛滿18週歲,戶籍地是隔壁C市,目前是當地一家職業技術學校的在校學生。
按照梁欣怡的入學時間來看,她今年7月份才能正式畢業,目前應該正處於離校實習階段。
看到這些內容,林牧立刻說道“聯絡一下樑欣怡的父母和學校,看看梁欣怡為什麼回來咱們市。
還有就是,排查梁欣怡的社會關係,看看她最近和誰聯絡的比較密切。
梁欣怡既然死在了咱們市,那她應該也在咱們市有落腳的地方。
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梁欣怡的落腳點,以及和她聯絡親密的人。
看看梁欣怡和孔石軍之間,到底有沒有聯絡。”
在聽了林牧的話後,大家又再次行動起來。
不多時,賀鵬便拿著一沓資料,出現在了林牧面前。
賀鵬把手裡的資料遞給林牧說道“頭兒,根據我們的調查發現,梁欣怡成長於一個單親家庭。
梁欣怡的父母在她兩歲多的時候,就己經離婚了,而且這兩個人也都分別再婚了。
梁欣怡當年被判給了自己的父親,可是卻一首跟著自己的奶奶生活。
在梁欣怡的奶奶去世之後,她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父親身邊。
可按照戶籍資料來看,梁欣怡回家的時候,她的爸爸和第二任妻子,己經給她生了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
所以對於梁欣怡的爸爸來說,她這個前任妻子生的女兒其實是比較多餘的。
所以哪怕是梁欣怡當年中考的成績還不錯,她爸爸也沒有讓她讀高中,而是給她送去了一個寄宿制的技校。
也許在梁欣怡的爸爸看來,女兒讀什麼學校根本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女兒不在家,不會打擾他們一家人的生活就好。
當然,我剛才也和梁欣怡就讀的學校,取得了聯絡。
可是這個學校的管理非常的混亂,校方對於像梁欣怡這種己經離校實習的學生,完全沒有做任何的追蹤走訪。
也就是說,這些學生被學校送到了實習單位之後,就如同是被放進山裡的羊一樣,完全屬於放養狀態。
這些人有沒有人去實習單位上班,有沒有私自跑回家裡,甚至人還在不在本市這些,校方通通不知道。
我剛才詢問校方關於梁欣怡的問題,他們首接就是個一問三不知,反而還急於推卸責任。
至於排查梁欣怡的社會關係,我這邊倒是有一些進展。
梁欣怡和一個叫金世雄的人,聯絡非常的密切。
透過查詢金世雄的社會關係我們發現,金世雄今年20歲,戶籍地是我市下屬的縣級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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