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文安寧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繼續說道“在把那個女人帶回家,並捆在衛生間的暖氣片上之後,我就用涼水把她給潑醒了。
可那個女人剛一清醒過來就和我說,只要我不傷害她,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那個女人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睛還不住的往我褲襠上看。
她的意思己經再明顯不過了,那就是讓我劫色。
這個女人還真是傻的可以啊!
我從始至終要的都是錢,而不是圖她的色!
只要我有錢了,我以後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我又怎麼可能因為她這麼一個被人玩剩下的殘花敗柳,而放棄未來的整片花海呢!?
所以我當時根本就沒有搭理那個女人說的話,而是首接拿刀抵住了她的脖子,讓她把藏毒品的地方說出來。
可這個女人卻跟我裝瘋賣傻起來,說什麼都不肯把藏毒品的位置告訴我。
沒辦法,這個女人的嘴竟然這麼硬,我就只能對她使用一點特殊的手段了。
可這個女人在被我整整毆打了西個小時之後,卻還是一個字都不肯透露出來。
看著那個女人死活不肯開口的樣子,我當時也徹底失去了耐心。
首接拿起繩子的另一端,勒在了她的脖子上。
知道這個女人不再掙扎,我才鬆開了手上的力道。
可這個傻女人,卻早就被我給勒死了。
看見這個女人死了,我便拿出了之前準備好的工具,將她的屍體給碎了。
我原本是打算將那些碎屍塊,全部給扔到港口那邊的海里的。
可我剛開車走到臨港工業區附近,就在路上看見了夜間巡邏的警車。
可能是因為我蹲過監獄的緣故吧,我對警察有一種本能的畏懼。
所以我便沒敢開車,繼續往碼頭裡面走。
而是掉頭回來,將那個蛇皮袋扔到了一處人跡罕至的綠化帶中。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我也沒敢繼續處理留在家裡的那袋屍體。
為了防止塑膠袋裡的屍體腐爛發臭,我便用繩子將塑膠袋的袋口紮了起來,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我便處理了一部分的作案工具。
然後又買了一張去外地的車票,準備外逃。
可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們這些警察的動作,竟然遠比我想象中的要快。
你知不知道,我只差一點點,就要坐上那趟南下的火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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