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崔遠山的話後,林牧朝身邊的方蕊蕊使了一個眼色。
方蕊蕊在看見林牧的動作後,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打電話聯絡了崔遠山的工作單位,核實他剛才說的內容。
結果還真的和崔遠山說的一樣,他在案發那天,並沒有離開過工廠。
尤其是在案發時間段,更是有無數人可以給崔遠山提供不在場證明。
也就是說,在李翠紅死亡的時間段,崔遠山沒有作案時間。
看到這樣的鐵證擺在面前,林牧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變化,內心卻掀起了波瀾萬千。
他們目前找到的所有證據,全部都將嫌疑人指向了崔遠山。
可崔遠山卻根本沒有作案時間,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難道說是白淼對死者的死亡時間推斷有誤,所以才出現了這種情況?
可這個想法剛一冒頭,就首接被林牧自己給否定掉了。
一起工作了這麼長時間,林牧對白淼的工作能力,有著百分之百的信任。
白淼絕對不可能弄錯死者的死亡時間,這起案子遠沒有他們看上去的這麼簡單!
應該是真兇在作案之後,想要嫁禍給崔遠山,所以才會在案發現場留下那組鞋印。
而這個人非但和李翠紅相熟,同樣還認識崔遠山。
可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之前排查李翠紅的社會關係,沒有將她給找出來呢?
想到這裡,林牧離開了訊問室,首接來到了解剖室。
看見推門而入的林牧,白淼朝他揚了揚自己手裡的報告說道“頭兒你怎麼來了,審訊工作這麼快就結束了嗎?
不過你來的正好,你之前給我的那雙鞋上面提取的血液,經過DNA比對證實,屬於死者李翠紅。
所以現在可以確定,這雙鞋就是在案發現場內留下鞋印的那雙。
而這雙鞋的主人,應該就是本案的兇手。
另外我還在死者的胃內容物及血液中,提取到了大量的酒精成分。
再結合死者屋內餐桌上的酒瓶不難推斷出,死者死前應該是在和人喝酒。
死者應該也是因為酒精上頭,影響了她的反應速度和行動能力。
所以沒能及時的躲開兇手的攻擊,首接被人給砍傷了。”
可白淼的話音剛落,林牧便在一旁說道“我剛才己經調查過了,崔遠山沒有作案時間,他不是兇手。
我覺得應該是真兇在作案之後,故意想要嫁禍給他,才會在案發現場留下鞋印的。
可蕊蕊剛才在排查李翠紅的社會關係時發現。李翠紅沒有固定工作,她唯一的經濟來源,就是當二房東賺差價。
由於不用上班的緣故,李翠紅的生活交際圈子也很小。
。山遠崔有只就,人的絡聯常最時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