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便來到了崔遠山的出租屋外,拿了一雙他放在外面的鞋。
然後我穿著這雙鞋,在紅姐的屋子裡走了一圈。
在確認己經留下了足夠的證據之後,我才又把這雙鞋送了回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便繼續之前正常的生活,等待著紅姐屍體被發現的那天。
我原本以為,我計劃的這麼周密,根本就不可能會被人發現。
可結果卻是人算不如天算,你們還是查到了我的頭上。
也罷,反正我都快活不下去了,死了就死了吧。”
說完這句話,曹蓓蓓深深的低下了頭。
看著曹蓓蓓的樣子,林牧提高了聲音朝她問道“曹蓓蓓,到現在為止你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是嗎?
雖然李翠紅當二房東不對,但你拖欠房租不給也同樣不對。
就因為你自己拿不出錢,還想自己當二房東,你就對李翠紅痛下殺手。
對於李翠紅,你難道就沒有半分愧疚感嗎?”
聽到林牧的問題,曹蓓蓓原本低垂的腦袋猛地抬了起來。
她看著林牧,臉上滿是絕望的不答反問道“愧疚感?那是活人才有的東西吧?
我現在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又怎麼會對別人有這種東西?
都是粘在別人身上吸血的人,李翠紅又比我高貴什麼?
反正我都承認了自己的罪刑,我對李翠紅有沒有愧疚感,對於你們這些高高在上吃喝不愁的人來說,就真的這麼重要嗎?”
說完這句話,曹蓓蓓便閉上了眼睛,靠在了訊問椅背上。
她這副樣子,擺明了是不想再多說一個字的態度。
林牧看了曹蓓蓓一眼後,便走出了訊問室。
之前還留下聽審訊過程的白淼,也跟在林牧的身後走了出來。
在訊問室大門關上的那一刻,林牧忍不住開口,朝白淼吐槽道“白法醫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有些人的道德底線能這麼低。
曹蓓蓓自己活不下去了,她考慮的從來都不是要靠自己的努力,來改變現在的命運。
而是想要讓別人同情自己,可憐自己,甚至是看別人掙錢容易,就想取而代之。
這都是什麼腦回路?
如果人人都像曹蓓蓓一樣,想著不勞而獲,那麼這個社會不就亂套了嗎!?”
聽了林牧的話後,白淼也長長的嘆了口氣道“頭兒,不是每個人都有極高的道德感的。
也不是所有人在遇到逆境的時候,都能堅守自己內心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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