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在去往Z省的火車上,接到了白淼打來的電話。
林牧這邊剛一接通,白淼便說道“頭兒,你之前的猜測全都對了。
穆月的女兒確實是在今年的的1月份,做了心臟動脈導管未必修復手術。
我剛才仔細的看了一下,穆月女兒的病例。
根據這份病例顯示,穆月女兒的症狀己經非常嚴重了。
孩子稍微活動就會出現呼吸急促,嘴唇和手指甲發紫的症狀。
並且伴隨著胸悶、心慌、以及呼吸困難等症狀。
不僅如此,穆月的女兒還出現了明顯的肺動脈高壓,這種情況如果不及時手術的話,孩子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而且我還發現,這次並不是穆月女兒第一次住院。
在近兩年的時間裡,穆月的女兒因為呼吸困難,反覆肺炎等問題,前前後後住了三次醫院。
早在穆月女兒第一次住院的時候,就查出了心臟問題。
可是孩子的父母還是選擇了保守治療,並沒有給孩子進行手術。
今年1月份這次,是因為醫院給孩子下了病危通知書,穆月才在手術同意書上面簽了字。
但是根據咱們之前調查的結果來看,穆月不給孩子做手術的原因,應該不是怕承擔手術風險,而是因為拿不出錢來。
畢竟心臟動脈導管未閉,屬於先天性心臟病的範疇。
絕大部分的商業保險,都不承擔這種疾病的治療費用。
而手術費加上術前的檢查費和術後的觀察費治療費這些,雜七雜八的加起來最少也得100000塊錢。
這些錢對於普通的工薪家庭來說,絕對算不上是一個小數目。
所以穆月完全有可能為了錢,從而對自己的媽媽痛下殺手。”
聽了白淼的話後,林牧輕輕的嘆了口氣道“一切都能對得上了。
穆章之前和我說過,他姐姐因為孩子做手術需要錢,和他開口借錢。
可那會兒穆章剛離婚,家裡的存款幾乎全部給了前妻,所以他也有心無力,只能和自己的母親開口,想讓喬仙花將自己丈夫的撫卹金拿一部分出來,給外孫子做手術。
但這個提議,卻被喬仙花無情的拒絕了。
喬仙花甚至說出了,穆章和穆月要是想打這筆錢的主意,除非她死了。
穆月應該是看著自己孩子的生命垂危,實在想不到別的辦法,才會把作案的目標放到了喬仙花的身上吧。
可真相到底是怎樣的,也得等我們找到了穆月之後才能知道。”
聽了林牧的話後,白淼抬起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說道“頭兒,你們到Z省得後半夜吧。
嫌疑人的家裡還有兩個未成年的孩子,你們即便是想抓人,也不能半夜去人家裡,怎麼都得等到明天早上,孩子們都上學了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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