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野咬著傘兵刀,嘴角勾起一抹輕鬆的笑意。
他甚至連試探都不需要。
天眼在腦海中瞬間規劃出了一條完美避開所有紅光的安全路徑。
賀知野邁開步子。
他左腳踏上一塊安全的石板,身體輕盈地向右側一躍,首接跨過了那塊散發著紅光的翻板陷阱。
緊接著,他步伐加快,猶如閒庭信步一般在甬道中穿行。
左閃,右躲。
偶爾遇到一大片連環陷阱,賀知野首接利用山澤空間的“吸納與釋放”功能。意念一動,將自己收入空間,然後在兩米外安全的石板上方瞬間釋放,完成一次完美的“瞬移”。
那些足以讓老九門的高手望而卻步的致命機關,連賀知野的一片衣角都沒碰到。
不到兩分鐘,這條五十米長的死亡甬道,就被他甩在了身後。
甬道的盡頭,是一扇高達三米、厚重無比的青銅石門。
石門上雕刻著兩隻面目猙獰的鎮墓獸,門縫處用鐵水澆築得死死的。普通人就算用炸藥,也未必能炸開這扇門。
賀知野走到青銅門前。
天眼透視之下,石門內部的鎖釦結構清晰可見。
他沒有去尋找什麼機關樞紐。
靈泉水改造過的神力,就是最好的鑰匙。
賀知野雙手按在青銅門的兩側,深吸一口氣。雙臂的肌肉如同盤虯臥龍般墳起,甚至連軍大衣的袖子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撕裂聲。
“開!”
伴隨著一聲低吼,賀知野腰部猛然發力。
“轟隆隆——”
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在地下空間迴盪。那扇塵封了數百年的青銅重門,被這股蠻橫不講理的怪力,硬生生地推開了一條僅容一人透過的縫隙。
陰風呼嘯著從縫隙裡吹了出來。
賀知野側身鑽進了主墓室。
當他抬起頭,看清墓室中央的景象時。
這個大半年來在老林子裡和猛獸搏殺、在黑市裡和悍匪拼命練就的冷靜,在這一刻瞬間土崩瓦解。
賀知野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風箱。雙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這他孃的……發大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