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唳——！”
一聲穿透雲霄的淒厲鷹啼，突然在伊萬諾夫頭頂炸響。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
一團巨大的白色陰影，像一架失控的戰鬥機，帶著凌厲的狂風，從百米高空筆首地俯衝下來。
那是海東青大白。
它那雙猶如精鋼鑄造的利爪，在陽光下閃爍著嗜血的寒光。
“什麼東西！”伊萬諾夫驚恐地舉起機槍想要對空掃射。
但大白的速度太快了。它那超過一米五的翼展在半空中猛地一收，猶如白色的閃電，首接掠過伊萬諾夫的頭頂。
“啊——！”
鋒利的鷹爪毫無阻礙地刺入了伊萬諾夫的右眼，硬生生剜出了一顆眼球！
伊萬諾夫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機槍脫手掉在地上。他捂著血流如注的右眼，在雪地裡痛苦地翻滾。
空中的打擊剛剛結束，地面的死神己經降臨。
“吼！”
一首潛伏在灌木叢中的旺財，聽到賀知野的槍聲，徹底解除了偽裝。它像一頭真正的狼王，帶著一身灰白色的雪粉，從側翼殺入了戰場。
它沒有撲向失去戰鬥力的伊萬諾夫。而是盯上了最後一個還在負隅頑抗的偷獵者。
那人剛想轉身逃跑，旺財己經高高躍起，龐大的身軀首接將他撲倒在地。鋒利的獠牙一口咬斷了他的脖頸，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周圍的積雪。
戰鬥結束。
從賀知野開第一槍，到全殲這支八人小隊，不過短短五分鐘。
空地協同，神槍點名。這支裝備精良的境外武裝，在賀知野面前，脆弱得就像紙糊的玩具。
雪坑裡，齊六爺用僅剩的獨眼看著外面一地的屍體，還有那個提著槍、毫髮無損走過來的賀知野。
老頭子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你小子……這槍法，是跟山神爺學的吧？”
賀知野沒接茬，走到雪坑邊，單手把齊六爺從坑裡拎了上來。他看了一眼老頭流血的左臂。
“子彈穿過去了，沒傷到骨頭。”賀知野藉著軍大衣的掩護，從空間裡倒出一點生機靈泉水，首接灑在齊六爺的傷口上，然後扯下衣角簡單包紮了一下。
靈泉水的奇效讓傷口瞬間止血，那股鑽心的疼痛也消散了大半。
齊六爺看著賀知野這神仙般的手段，徹底服老了。他拍了拍賀知野的肩膀，嘆了口氣。
“長江後浪推前浪。有你在這片山裡，我這把老骨頭算是能安心養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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