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跑來裝好人了?”
一句話直接噎得炘南喉頭髮堵,心底五味雜陳。
還不等炘南開口,北淼再度冷說:“說到底,你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有什麼資格說教我?!”
這句話,徹底戳中了炘南的底線。
炘南牙關死死咬緊,雙拳悄然捏緊,胸腔怒火翻湧不止。
數次交鋒的勝負畫面在腦海閃過,被當眾嘲諷落敗的屈辱感。
讓他心底燃起極強的戰意,真恨不得抬手打北淼一頓。
但下一秒,他強行壓下了所有暴戾火氣。
他始終銘記鎧甲召喚人的初心,銘記那句刻在心底的準則。
鎧甲的拳頭,永遠是向外對抗黑暗的,絕對不能向內,打自己的同伴!
深吸一口氣,炘南壓下所有情緒,目光鄭重地看向暴怒的北淼,沉聲耐心勸導。
“北淼,我們都是守護這片世界的鎧甲召喚人。”
“二隊雖然和我們互不熟悉。風格迥異,行事激進霸道。”
“但我們流淌著相同的鎧甲血脈,肩負著一樣的使命。”
“算不上朝夕相伴的兄弟,卻也勝似並肩作戰的戰友。”
他抬手指向天幕上兇險的戰場:“你仔細看!”
“從開戰到現在,短短數兩次,他們已經斬殺兩名暗影護法!”
“這個清怪效率。殺伐果斷,遠超當初的我們!”
“如今文東的風鷹鎧甲被挾持,性命懸於一線!”
“我們此刻該做的,是擔憂隊友安危。心繫戰局破局。”
“而不是在這裡攀比強弱。互相嘲諷。內鬥消耗!”
“你,明白嗎?”
東杉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眼底滿是認同。
西釗眸光平靜,靜靜看著爭執的幾人,並未插話,默許了炘南的說法。
唯有北淼胸膛劇烈起伏,滿心不甘。不服。憋屈交織在一起,卻偏偏無從反駁。
天幕之上。
【惡木左手中的暗影長劍,冰冷刃口死死貼在文東的風鷹鎧甲脖頸之上。】
【他死死盯著對面三尊佇立的鎧甲身影,越看越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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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壞破致極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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