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玥也來了脾氣,拂袖而起。
剛走到門口,又聽鶴芙道:「二姐姐直接回吧,碧影榭上下,今日不待客。」
這是不讓她去看薛靳的意思了。
鶴玥腳步一頓,差點開口罵娘。
幾日不見,怎麼這個鶴芙越發陰晴不定了,上一秒還有說有笑,下一秒就冷酷如冰,翻臉簡直比翻書還快!
鶴玥走後,墨書一臉憤憤道:「這個二小姐,真是來添堵的,大過年也不讓人消停。老爺那個脾氣,此刻定還在氣頭上,若姐兒不到跟前去,兩處還能相安無事地過個好年,若是姐兒去了,少不了又是一頓訓斥,搞得大家都不歡欣。這年過不好,到時候又要怪到姐兒頭上,她就沒安好心!」
鶴芙目露驚訝,「你都看出來了?」
墨書:「……」
「我又不傻。」
「你的確是不傻,他把我當傻子呢。」鶴芙擦了擦手,「走吧,咱們去看看這位讓我二姐姐心心念唸的薛靳。」
薛靳住得偏僻,是下人們都不願意住的。最邊上的破屋子。
鶴芙推門進去時,薛靳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等了一會兒,也不見薛靳動一下。
墨書眼皮一跳,「姐兒,他該不會是……」
大過年的,墨書隱去了後面那個晦氣的字容鈺捏了捏手指,「去看看。」
墨書上前,見薛靳臉色通紅,呼吸粗重,先鬆了口氣,再一探額頭,滾燙滾燙的。
「姐兒,他發熱了。」
鶴芙皺眉,「昨日不是請了郎中?」
「是的,請了呀。」墨書委屈,「昨日小姐說日後要留他在身邊,我特意讓人去請了保安堂的大夫,聽聞那郎中是京外來的,醫術極高,才坐診半月就治好了許多疑難雜症。出診一次的診費要二兩銀子呢。」
鶴芙聽著墨書絮叨得頭疼,「罷了,把他抬我屋裡去,再請郎中來。」
墨書大驚失色,張了張嘴,又不敢忤逆鶴芙,只好叫了人,把薛靳抬到主屋去。
她心裡委屈傷心,莫不是小姐現在就要換掉她了,等不及要讓薛靳伺候。
鶴芙不知道墨書心中所想,她把薛靳帶回去的原因只有一個,她要跟鶴玥對著幹。
真當她是好脾氣,一次兩次都來招惹他。
她不好過,那大家都別過了。
鶴玥不是想要薛靳嗎?她偏不讓她見。
雖不知道鶴玥如此接近薛靳的目的是什麼,但總歸不會幹賠本的買賣,肯定有所圖。
既然如此,她就偏要在中間橫插一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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