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你還想和小姐共浴一個湯泉?」
「為何不能,小姐身邊總要有人伺候。」
「那也是我伺候。」墨書揚著下巴,「就不用你操心了。」
墨書擋在鶴芙面前寸步不讓,鶴芙已經熱得冒汗了,酒氣上頭醉醺醺地闔著眼,胡亂扯了扯領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上面沁著細密的汗珠。
薛靳微微皺了下眉,隔著面具,墨書看不見他的表情,卻能感受到他陡然變得冷沉的視線,和周身低下來的氣壓。
墨書莫名有些發憷,轉念一想,我怕他幹什麼?他一個小廝,我在小姐身邊十幾年了,可比他近多了!
墨書正要替她解衣,薛靳忍到極限,一記手刀砍在她後頸,把人打暈扔到了隔壁。
回頭撞上鶴芙睜開的眼。鶴芙歪著頭看他:「把我的墨書扔哪兒了?」
薛靳眯著眼靠近:「小姐從不這般親暱地叫我。」
鶴芙極為緩慢地眨眼,長長的睫羽在眼瞼投下大片陰影,漫不經心地開口,「那我叫你什麼呢,變態?流氓?瘋狗?」
她握住薛靳摸上自己的胸口的手腕,「嗯?下流東西。」
薛靳坦然答道:「奴才只是給小姐脫外套,總不能穿著泡溫泉。」
容鶴芙了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小姐想叫奴才什麼都可以。」薛靳半跪在鶴芙身前,手放在腰帶上,緩緩解開。
鶴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問的是墨書。」
「他會在旁邊的屋子裡睡一晚上,小姐無須擔心。」
他半跪在她身前,緩緩解開腰帶。鶴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扶手:「你是在威脅我,無論今晚發生什麼,都不會有人來救我?」
薛靳垂著眼皮褪去她最後一層外衣:「奴才不敢。」
「你不敢?」鶴芙用被酒燻紅的桃花眼睨著他,白皙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你膽子大得很。」
薛靳喉嚨發緊滾燙,鶴芙垂眸掃了一眼,懶懶勾唇:「狗東西,你失儀了。」
薛靳挺著胸膛毫不羞愧:「奴才情不自禁。」
鶴芙拇指壓在他嘴角往他口中揉進去,充滿侮辱意味地捻著。
薛靳卻探出舌尖纏住她的手指,仰頭直視她:「小姐是我心之所向。」
鶴芙抽出手在他胸口擦乾淨,冷笑:「是心之所向,還是那二兩肉所向?」
許是酒意催著,她今天格外恣意,她向後靠在椅背上,命令:「把上衣脫了。」
薛靳三兩下便脫了乾淨,鶴芙勾唇:「面具怎麼不摘?」
他直起身湊近,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臉側:「想讓小姐替奴才摘。」
鶴芙扇了他裸露的右臉一巴掌:「且戴著吧,蠢狗。」
。腹的明分壘塊,的滿飽,的亮漂暢流靳薛著賞欣地下而上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