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帝的牛車撞擊本就純屬惡作劇,只是單純打斷他裝杯蓄力的操作。
頂多就是體驗了一把極速飛天的酸爽感。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雙手抱胸,笑得肆意又玩味,半點沒覺得自己偷襲打斷有什麼不對。
韋伯人都傻了,呆呆指著下方廢墟,語氣飄忽:
“Rider......剛剛那個人,好像被你撞飛了?”
大帝歪了歪頭,一臉純良無辜。
“欸?剛剛明明有人在天上蓄勢,怎麼一眨眼不見人影了?”
他揣著明白裝糊塗,眼底的笑意卻藏都藏不住。
明明是他一手操控牛車精準撞飛人,此刻反倒擺出一副一無所知的無辜模樣。
晚風輕輕一吹,漫天煙塵緩緩散盡,露出凹陷變形的集裝箱。
奈緒冥慢悠悠撐著鐵皮爬起來,隨手拍了拍滿身灰塵。
除了衣服有點髒,渾身上下完好無損,連一絲擦傷都沒有。
“我說你,我好好蓄力準備對決,你直接開牛車撞人是吧?”
伊斯坎達爾聞言低笑一聲,縱身從戰車上躍下,身形穩穩落地,牛車隨之懸浮落在他身後,姿態瀟灑又隨性。
他看著一臉無語的奈緒冥,腦回路清奇得離譜,一臉真誠的反問:
“講道理?少年,天上有路嗎?”
奈緒冥一愣,當場被問懵了:
“啊?”
“本王的牛車行於天穹,走的是無跡天途,空空蕩蕩一片虛無。”
伊斯坎達爾攤了攤手,語氣坦蕩得不行。
“天上本無路,是你自己騰空飛上來,擋在了本王的車道上。”
“所以不是本王撞你,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這番強盜邏輯脫口而出,有理有據,離譜得讓人無法反駁。
奈緒冥聽得嘴角狂抽,瞬間失語。
好傢伙,他算是徹底見識到征服王的腦回路了。
合著只要在天上,所有擋路的都是自己湊上來的,他永遠沒錯是吧?
一旁的韋伯聽得目瞪口呆,偷偷縮在後面不敢說話,自家王的不講理他早該習慣了,但每次都能重新整理認知。
Saber和Lancer也對視一眼,眼底都帶著幾分忍俊不禁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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