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讓火焰不在燃起！冬木市幽深陰暗的地下下水道深處。
潮溼的汙水順著管壁緩緩滴落，滴答的聲響在死寂的暗道裡無限迴盪。
一陣漆黑黑霧猛地從暗道入口翻滾湧入，吉爾。德。雷的身形踉蹌衝出，全然沒了此前從容的魔術師姿態。
他渾身狼狽，法袍沾滿塵土褶皺不堪，髮絲凌亂貼在額前，周身魔力紊亂躁動，氣息極度不穩，顯然是帶著極致的崩潰與癲狂匆匆衝回。
他剛站穩身形，身軀便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整個人的情緒已然徹底瀕臨失控。
暗道中央，雨生龍之介正自顧自沉浸在病態的愉悅中，專注擺弄著自己的“作品”。
他手裡捏著一把手術刀，嘴角掛著純真而陽光的微笑。
身前的水泥立柱上，年幼的孩童被數根鋼釘刺穿四肢與雙掌，死死釘在柱面之上。
傷口滲滿鮮血，嘴巴被封死，連一絲嗚咽都無法發出，只能在無盡絕望中默默承受劇痛。
察覺到身後的動靜，龍之介慢悠悠回頭，看到渾身狼狽的Caster，頓時來了興致，語氣輕快又好奇，一如既往喊著專屬稱呼。
“老爺子？你回來啦！”
“剛才跑那麼快，急匆匆衝出去，是去見你心心念唸的聖女了吧？怎麼樣怎麼樣？見到真人是不是超級驚喜？”
這一句尋常的問話，徹底擊碎了Caster勉強維繫的最後一絲理智。
他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喉嚨滾動，擠出的聲音嘶啞破碎，眼底翻湧著極致的瘋狂與深入骨髓的痛苦，赤紅的眼眸死死盯著空無一物的地面。
“她......她不認識我了......”
“她竟然親口告訴我......她不是貞德！”
Caster的聲音微微發顫，每一個字都帶著撕心裂肺的無力與崩潰，一遍遍重複著那個擊潰他所有執念的事實。
“她說......她是Saber......”
龍之介聞言當場愣了一下，撓了撓頭，臉上的獵奇笑意淡了幾分，滿是不解。
“啊？不是嗎？可我遠遠看了一眼，明明和你天天唸叨的聖女長得挺像啊，怎麼會認錯呢？”
這句疑問徹底點燃了Caster心底積壓的瘋狂。
他猛地箭步上前，雙手死死攥住龍之介的肩膀，指節發力，青筋暴起，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對方的骨頭，眼神偏執扭曲，狀若瘋魔。
“是上帝！是那個虛偽的神明在懲罰我！”
他嘶吼出聲，聲音淒厲又怨毒，字字泣血。
“他把我的聖女囚禁起來了！他用虛假的身份。虛假的記憶徹底困住了她！讓她遺忘了我，遺忘了我們並肩作戰。浴血前行的所有日子！”
“還有那個釋放聖火的男人！”
Caster驟然拔高聲調，猙獰的咆哮在密閉下水道中瘋狂炸響，充斥著不甘與滔天怨毒，整張臉扭曲到極致，眼底的瘋狂幾乎要焚燒一切。
“他一定是上帝派來的走狗！是神明鎖住聖女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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