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她根本不在地下室!她不知怎麼撬開了酒窖通風口,偷了應急衝鋒舟自己跑了!”
沈嵐抱著失血的林寶珠,焦急地大哭。
“小野!寶珠本來就身體弱,現在流了這麼多血,山洪馬上就要下來了,拖不得啊!”
“既然她已經跑出去了,那我們就先帶寶珠去醫院吧,傷口要感染了!”
門內,我死死貼著冰冷的金屬門,聽著外面清晰的對話,連呼吸都停滯了。
許野站在樓梯口,臉色變幻不定。
他看著地下室的方向,咬了咬牙。
“好!既然她命大自己跑了,那就不管她了!”
“走!先救寶珠!”
急促的腳步聲迅速遠去,螺旋槳的轟鳴聲再次拔高,徹底飛遠。
那一絲微弱的希望,被這殘忍的選擇碾得粉碎。
我僵在原地,緩緩鬆開了抓著門把手的手指,順著冰冷的鐵門滑跌進水裡。
水位瘋狂上漲,淹過了我的胸口,沒過了脖子。
他們距離那扇鐵門只有十幾級臺階,卻連下去看一眼都不肯,就輕信了保鏢的話。
我那點可憐的求生欲,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原來,在他們心裡,我永遠是被放棄的那一個。
我徹底絕望了。
沒有再掙扎,也沒有再呼救。
閉上眼睛,在冰冷的水底露出了這輩子最釋然的笑容。
再見了,這讓人噁心的世界。
第二天,颱風過境。
許家人坐在市中心的豪宅裡。
救援隊的電話打到了許正國手機上。
電話那頭的聲音無比沉重。
“救援隊清理災後危房,撬開了您家鎖死的地下室。”
“裡面發現了一具女屍,請儘快過來辨認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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