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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媽媽召開了記者會。
現場擠滿媒體。
她沒有化妝，也沒有準備發言稿。
鏡頭亮起後，她先拿出那份被血染紅的情況說明。
“我是林靜嵐。”
“也是顧杳杳的母親。”
“過去三天，我利用律師身份替嫌疑人趙凱申請取保，並試圖讓受害人撤案。”
“我明知她傷勢嚴重，仍將她帶離醫院。”
“她多次向我求救，我沒有救她。”
臺下一片譁然。
助理想提醒她，她卻繼續說：
“顧杳杳沒有誣陷任何人。”
“酒店房號由顧妍傳送。”
“趙凱實施侵害後，用偷拍影片威脅她。”
“陸景川刪除關鍵郵件，並提供經過剪輯的行車記錄。”
“他們都應該接受調查。”
記者追問：
“您為什麼現在才公開？”
媽媽看著鏡頭。
“因為我的女兒死了。”
“她用命證明自己沒有撒謊。”
“而我這個母親，是最後一個相信她的人。”
我站在臺下。
如果她早三天說出這些話，我或許會哭。
現在，我只覺得安靜。
記者會還沒結束，顧妍便開了直播。
她穿著病號服，站在醫院天台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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