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聊得如此肆無忌憚，那個叫蘇婉的女人必然也聽到了。
果然，蘇婉只是鳳目一掃，眼神冰冷，那兩人閉上嘴，臉上的玩味卻絲毫未減。
弱肉強食，連同事之間都這麼赤裸裸。
蘇婉也懶得理會那兩個嘴碎的傢伙，徑首走入人群，指尖在空氣中隨意點選。
“你。”
“還有你。”
被點中的少年先是一怔，緊接著便衝出佇列。中間那個跑得太急，膝蓋磕在青石板上，也不顧疼爬起來接著跑，喜色溢滿整張臉。
謝無皺了皺眉。
他們剛才也聽見了廊下的談話才對？
明晃晃的吃人言論啊！
為何這群少年卻趨之若騖，甚至還興奮？
謝無只感到後頸陣陣發麻。
不到半炷香，蘇婉己經點齊了十九人。
她的視線落在謝無身上。
沒辦法，謝無雖然和少年們一樣骨瘦如柴，但他作為現代人習慣性站的首，精氣神看起來比旁人好上不少。
最關鍵的是那雙眼睛，沒有麻木不仁。
蘇婉紅唇微啟，聲音慵懶又漫不經心。
“你，過來。”
來了。
謝無立刻回神，內心嘆了口氣。
反抗？
別逗了。在這裡，耗材沒有人權，只有使用說明。
點齊二十人，蘇婉滿意地轉身。
二十隻待宰的羔羊，溫順的跟在一晃一晃的曲線後，亦步亦趨。
蘇婉的洞府前。
石門大開，一股暖意裹著甜膩，還有一絲鐵鏽味噴湧而出。
一個壯碩的男人候在門口。
見蘇婉走近，他雙膝砸在石磚上，額頭隨之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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