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號礦坑，暗得連鬼都懶得來。
老陳一掌拍在小石頭胸口。
沒有任何前兆，沒有任何廢話，就這麼一掌。
小石頭整個人飛出去，後背先砸在碎石堆上，又彈了一下，才徹底躺平。
嘴角淌血，胸口悶得喘不上氣，西肢拼命想動，半分力氣都使不出來。
“陳……陳叔……為什麼……”
小石頭的聲音破了音，眼淚混著礦灰糊了一臉。
老陳站在他跟前，那張整天樂呵呵的老好人臉，這會兒乾淨得一點笑意都沒有。
他蹲下來，兩根手指捏住小石頭的下巴，往上一提。
“燃血功，你以為真是我可憐你才教的？”
小石頭腦子嗡了一聲。
老陳鬆開手，在礦服上隨便擦了擦，動作很隨意，跟擦桌子似的。
“我把功法餵給你們，你們拿命去煉，煉出血種，再由我收回來。”
他頓了一下，嘴角往上翹了翹。
“一進一齣，穩賺不賠。”
小石頭的瞳孔縮了。
“不過你嘛——”
老陳歪了歪腦袋，上下打量了一圈。
“血種太小，頂多算個開胃小菜。”
廢話說完了。掌心翻過來，精準按在小石頭的膻中穴上，氣息一牽，開始往外拽。
小石頭嗓子裡發出一聲慘叫。
那種疼法，如同心窩子裡有東西在被活生生拔出來，連根帶須，一點一點往外扯。
老陳臉上閃過一絲滿意。
下一瞬——
他的表情僵了。
不對勁。
一股冰涼的東西順著掌心往裡鑽。
粉末狀的，附在血種表面，順著他主動開啟的經脈首接倒灌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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