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殿不止一處。
它和啟聖所一樣，是凡人地界的標配。
穿過兩道由灰袍執事把守的高大紅門，謝無和大牛走進登記處。
謝無將鐵牌遞過去。
執事接過去，靈力一掃，眉頭微不可查地動了動。
他重新打量了謝無一眼，沒說什麼，劃去兩百貢獻點，把鐵牌扔了回來。
“進去。”
登記處裡面，幾個挺著大肚的女人正在通鋪間來回走動，手裡拿著木牌和炭筆，動作熟練而麻木。
她們穿著和外面礦奴一樣的素色短袍，袍子下襬被腹部高高撐起。
謝無上前，報了兩個名字。
一個管事模樣的女人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
她約莫三十出頭，肚子己經很大了，臉上卻沒有孕婦的浮腫，反倒透著一股被生活榨乾後的幹練。
“沈翠，吳娜。”
管事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像在唸兩個死物。
“這裡沒有名字。”
“進了合歡殿，只有編號。要找人，自己去裡面尋。”
謝無頓了一下，問：“規矩呢？”
管事女人挑了挑眉，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多餘。
“第一次來？”
她伸手指了指身後那道門。
“前面是溫泉廳，洗乾淨你們身上的礦灰再進主殿。”
“裡面都是凡女，床邊只要沒男人，你就可以上。她們沒資格拒絕。”
她頓了頓，目光在謝無和大牛的礦奴服上掃過，又補了一句。
“後殿是煉氣期的女修，你們就別想了。那點凡人貢獻點，不夠看。”
“另外，來這兒的多是外門弟子，你們這種礦奴不多見。”
“在裡頭，要是碰上有人爭，就算正在興頭上，也得立刻滾下來。”
“別為了一時爽快，出了這門就被人弄死，不值當。”
謝無抱拳：“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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