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就是……就是兩個人一起過日子，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生孩子。”
謝無平穩有力的講述著。
在他的構想裡，這段前世今生的佳話己經鋪陳過半，只差白靈紅著臉低頭說一句“討厭”就算大功告成。
白靈聽完，安靜了兩秒。
“生孩子太耽誤修行了。”
語氣平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謝無一下卡殼了。
腦子裡那幅美好藍圖裂了個對角線的口子。
聖宗沒有親屬觀念，但有合歡殿，白靈肯定知道生孩子是怎麼回事。
她不是不懂，她是懂了之後覺得不值。
好傢伙，餅還沒畫完，鍋先給砸了。
謝無腦子轉得飛快。
“道侶！道侶就是一起修煉！對，一起修煉，共同進步，切磋武藝——”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白靈的表情，發現對方沒有反駁的意思，趕緊順著往下編。
“互相護持，取長補短，兩人修煉速度比一個人快得多——”
白靈沒接話。
她看了謝無一會兒，忽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
那隻手白淨纖細，指尖帶著涼意，落在他頭頂。
謝無整個人定住了。
張著嘴，下半句話堵在嗓子眼裡，上不去下不來。
被摸頭了。
這種感覺很奇怪，沒法往好壞上歸類。
“你說的這些我不太懂，但聽著挺有意思的。”
白靈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謝無的頭髮，好像在確認什麼手感。
“不過這都是猜測。沒準上一世我是你養的狗也說不定。”
謝無站在原地，氣極反笑。
養狗？
這女人骨子裡那股高高在上的神性，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又該死地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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