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手上加力，便要將慕盈娘往床邊拉。
“小主人！”
慕盈娘驚呼一聲，再也無法偽裝，體內築基期的靈力猛然一震，將謝無的手彈開。
她心中又驚又怒。自己服侍厲嘯天西十餘年，那老東西修煉《煞血神功》，自身精血本就虧空，全靠吸食“血肉盆栽”來補充，哪裡還有餘力行男女之事。
可以說，她守了西十多年的活寡。
眼前這個小子，修為低微，竟敢如此輕薄於她！
“小主人還請自重！”她後退一步，拉開距離，臉上恢復了那副恭謹卻疏離的表情，“老爺只要還在一日，奴家的心，便在老爺那裡。”
“呵，那老東西早就不中用了。”謝無見她這副窘迫的模樣，心中多了幾分戲謔，嘴上卻故作不屑，“你若是不願意，那便算了。”
他忽然想起上一世，自己被厲嘯天逼著，當著那老頭面採補白靈與孟芸時的場景。那時候，這老東西可是興奮得手舞足蹈。
若是他此刻尚有意識，看到自己要動他的女人，怕不是要跳起來拍手叫好。
人老了，有點癖好，也很正常。
“若是想通了，想來伺候本少爺的時候，我還會給你機會的。”
謝無說著，忽然上前一步，要在她飽滿的胸口飛快地抓了一把。
慕盈娘驚得又是一個後撤步躲開。
“沒勁。”謝無撇了撇嘴，揮手道：“滾吧！”
慕盈娘如蒙大赦，屈身一禮後，逃也似的轉身離開了恆壽殿。
等人走後，謝無臉上的輕浮之色瞬間斂去，恢復了一片冰冷的平靜。
他拿起那瓶凝脈丹，隨手拋給了床上的白靈。
白靈曾是啟聖所主教，博覽群書，于丹藥一道也頗有見識。
她拔開瓶塞，倒出一粒丹藥，湊到鼻尖輕嗅，又用指尖捻了捻，片刻後，秀眉微蹙。
“帝君，這確實是凝脈丹，只是……是劣質的。”
“此丹藥性駁雜，雖短期內對修復經脈確有奇效，但若是長期服用，藥力中的雜質便會在體內沉積，生成‘靈淤’，堵塞經脈。屆時，不但修為會停滯不前，日後想要突破瓶頸，更是難如登天。”
果然是不懷好意。
這是真把自己當成什麼都不懂的蠢貨了。
謝無心中冷笑一聲，對白靈道：“不管她，你突破煉氣十層了？”
提到這個，白靈清冷的臉頰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輕輕點頭：“是的，帝君。日日與您修習《兩儀化生訣》，沒想到對我的修為也大有裨益，昨夜……便順利突破了。”
謝無點了點頭。
他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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