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盈娘眼中精光一閃。
她想起了今日謝無那輕佻無禮的舉動，那赤裸裸不加掩飾的慾望。
“他不僅好色，而且急色。這確實是一個巨大的弱點。”慕盈娘沉吟道。
晚霞見自己的提議被認可，立刻接著出謀劃策：“慕姐姐，你說……我們三個一起上，能不能……能不能把他榨乾？只要讓他精元虧空，修為自然就會變慢，甚至停滯不前！”
她稚嫩的俏臉上，還帶著幾分天真的狠厲。
“不行。”
慕盈娘想也不想就搖頭否定了。
“他與那女人日日纏綿，氣息非但沒有絲毫虧損，反而愈發悠長綿厚，隱隱有龍虎交匯之勢。”
她回想起謝無那具看似單薄，卻彷彿蘊含著無窮精力的身體。
“別說我們三個，便是再多一倍的人，也不可能榨乾他。我們只會被他當成養料，在他胯下受盡屈辱。”
晚霞想起了守在恆壽殿門口時，日日夜夜聽到的那種靡靡之音，那聲音中，白靈的氣息時而衰弱，時而高亢，但謝無的氣息卻始終如一，沉穩而強大。
她的臉頰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那……”她咬了咬嘴唇，又想出一個主意，“那我們能不能……在他最……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在他體內種下一道暗勁？或者別的什麼暗傷，讓他的靈力運轉滯澀，修為難以寸進？”
“只要拖到老爺子撐不住的那一天，他還沒能突破築基，姐姐您便能輕易將他抹殺。到那時，我們不就解脫了嗎？”
這個計策，比之前那個要陰狠毒辣得多。
慕盈娘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朝露：“朝露，你說呢？”
朝露身體微微一顫，支支吾吾地低聲道：“姐姐……我們姐妹修為低微，只是練氣期，想要在不被他察覺的情況下種下暗傷，恐怕……恐怕很難做到。而且，他身邊……還有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很厲害。”
慕盈娘點了點頭。
朝露的顧慮是對的。
謝無本身就透著一股邪異，再加上一個實力不俗且忠心耿耿的白靈，想要在交合時動手腳，風險極大。
一旦失手，她們連偽裝的機會都沒有，會立刻被當場格殺。
殿外的廊下，一時間陷入了死寂。
晚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
晚霞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敗。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難道她們的命運，就註定要從一個牢籠，換到另一個更堅固的牢籠裡去嗎？
“不。”
慕盈娘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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