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的變化，就是這麼奇怪。
她張了張嘴，乾澀的喉嚨裡擠出兩個字：“主人……”
“醒了？”謝無收回手，聲音平淡，“這些天受苦了，便在此處好好休息。”
他對自己這麼好。
對自己這麼溫柔。
自己此前……為什麼會想要離開他？
就因為那虛無縹緲的自由？
就因為他當時的修為低？
還是為了自己那點可笑的、隱藏在心底的驕傲？
無論怎麼想，過去的自己都是如此的愚蠢，如此的不堪。
自己背叛了他。
想到這裡，她的眼中淚水又不自覺地往下流。
“主人……我……對不起……”
愧疚、自責，以及對自己現在處境的清醒認知，讓她猛地翻身下床，重重跪在了謝無面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謝無輕輕撫摸著她的頭。
“乖，過去便過去了，主人既往不咎。”
一句話，讓她的心徹底安定了下來。
“但……”
謝無話鋒一轉，她的心又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但，成為我的奴僕，第一點，便是絕對的忠誠。”
謝無盯著她，目光彷彿能看透她的靈魂。
“現在的你，能做到嗎？”
她想都沒想，連忙點頭，將謝無的腿抱得更緊，胸前的豐腴緊緊擠壓著他的大腿，用盡全身力氣喊道：“奴可以！奴願意做主人一輩子的狗，一輩子忠誠不移！”
聽著她的表忠心，謝無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當然知道，此時此刻，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經歷了這麼多事，從雲端跌落，又被他從地獄門口拉回來，她此刻的忠誠毋庸置疑。
但此時此刻，不代表永生永世。
女人這種東西，是情緒化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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