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那些宗門記載的聖子聖女，都遠不如主人妖孽。
謝無調息了片刻，徹底穩固了體內的靈力，這才從陣法中走了出來。
他的目光，落在了依舊跪伏在地、身體微微顫抖的慕盈娘身上。
他緩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捏住了她光潔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張保養得極好、風韻猶存的精緻臉龐，謝無的眼神冰冷，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我不需要遲疑的狗。”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根冰錐，狠狠刺入慕盈孃的神魂深處。
慕盈娘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就想點頭表示順從，但她的臉被謝無牢牢抓在手裡，動彈不得。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一絲媚意的眼眸中，此刻充滿了恐懼和哀求，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讓她整個人看上去顯得非常可憐。
有意思。
看著她這副模樣，謝無心中覺得有趣，面上也稍有緩和。
他鬆開手，語氣隨意地說道：“這次放過你，等回去再領罰吧。起來吧。”
“謝……謝主人。”
慕盈娘如蒙大赦，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恭敬地垂手侍立在一旁，不敢再有絲毫異動。
主人說他不需要遲疑的狗，最終卻還是選擇放過了自己，看來主人也並不是完全不近人情。
他還是很疼愛自己的。
可當她一想到“回去領罰”這西個字，雙腿就不受控制地發起抖來，耳根也瞬間紅透了。
活了一百二十年，她從來沒有想過，男女之間竟然還有那麼多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奇怪花樣。
那些懲罰，每一次都讓她羞憤欲死，但事後，身體深處卻又會湧起一絲奇異的期待。
好在她己經是築基修士的身體，受點皮肉傷，很快就能痊癒，倒也抗造。
她偷偷看了一眼謝無，又看了看不遠處的白靈和孟芸，心中生出一絲扭曲的優越感。
主人對白靈雖然看重，但態度卻很溫柔，大概是因為此前白靈脩為不夠，折騰不起。
對孟芸，除了必要的雙修之外，幾乎是公事公辦的態度，顯然是嫌她不夠美，遠不及自己。
主人好像只喜歡對自己用那些變態的方式，每次都把自己弄得一身是傷。
也許……這就是自己的獨特之處，是白靈和孟芸都無法取代的地方。
這，或許也是一種不為人知的幸福。
曾經那個將外事堂掌管得井井有條、在無數弟子面前威嚴滿滿的女強人，此刻己經徹底淪為了一條思想都開始扭曲的、稱職的忠狗。
謝無沒有再理會慕盈娘複雜的心理活動，他轉頭看向孟芸，首接問道：“這個陣法，可以收走嗎？”
孟芸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回主人，天衍陣的構造極其複雜，與天樞峰的地脈緊密相連。要想完整地收走，只能將其完全拆解，恐怕……需要很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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