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端坐在殘破聖堂的最高處。
這裡曾是王良的位置。
下方，三百多名倖存的練氣弟子跪伏在地，黑壓壓一片，連大氣都不敢喘。
謝無的目光掃過他們，最終落在最前方的三女身上。
得先把架子搭起來。
“白靈。”謝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主人。”白靈立刻膝行上前，仰起頭，眼中滿是狂熱的崇拜。
謝無看著她，丟擲第一個籌碼。
“從今日起，你便是聖堂大主教。”
白靈重重叩首。
謝無繼續安排：“你負責主持禮拜祭祀典儀。”
“慕盈娘。”
慕盈娘身子一顫，立刻爬上前，匍匐在謝無腳邊：“奴在。”
“封你為樞機主教。”謝無的聲音冷漠，“掌管內務人事，首屬內務堂。兼掌刑律裁決，首屬執法堂。”
慕盈娘猛地抬起頭，滿眼不可置信。
內務、人事、刑律。
這幾乎是把聖宗的生殺大權全交到了她手裡。
她曾經在厲嘯天手下隱忍西十年，也不過是個邊緣的副長老。
“奴……奴叩謝聖祖隆恩！定為聖祖萬死不辭！”慕盈娘將頭死死磕在石板上，聲音因極度的激動而發抖。
謝無不理會她的表忠心，轉頭看向最後一人。
“孟芸。”
孟芸嚇得一個激靈，趕緊爬出列。
“同為樞機主教。”謝無下令，“掌管宗門陣法禁制，兼掌供奉貢獻堂，首屬貢獻堂。”
人手不夠。
現在只能讓她們一人兼任多職。
好在聖宗現在人少，事也少，這三條狗足夠把攤子撐起來。
謝無的目光越過三女，看向後方那些戰戰兢兢的練氣後期弟子。
“你們，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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