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內視神魂，那朵作為他一切依仗的寂滅魂蓮，此刻的狀態讓他心頭一沉。
原本剩餘的兩瓣蓮瓣，如今只剩下一瓣半。
其中一瓣，像是被某種無上偉力從中間齊根截斷，斷口平滑，卻散發著死寂的氣息。
這是他的金手指第一次出現震動，更是第一次遭受實質性的損傷。
難怪醒來時，神魂會傳來那般撕裂般的劇痛，原來根子在這裡。
無論是出於何種原因，這都說明了一件事。
看來那個林淵，暫時還殺不得。
謝無回想起最後那場詭異的交戰。自己提到“綠帽”的梗時，林淵那茫然不解的表情不似作偽。
他應該不是穿越者，或者，即便他也是，也絕非來自自己前世的那個世界。
而他的能力，恐怕也超越了簡單的讀心。
他總能精準地提前預判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甚至在睡夢之中，都能提前感知到自己那尚未付諸行動的殺意。在最後那場追殺中，至少有十幾次必殺的攻擊，都被他以毫釐之差提前預知並躲開。
整個過程，林淵提前了洞察一切。
這也是為什麼他一首不反抗，因為他早就知道反抗必輸，所以連嘗試都不嘗試。
但從自己飛臨春見山上空，準備御劍時，林淵才感受到危險離開女人堆，也就說，他的提前洞察並不久。
可能只有幾息。
就在謝無推演之際，一個帶著幾分驚奇的魂念，在他神魂中響起。
“你們這裡，妖孽還不少。”
是正月。
謝無心中一動，立刻抓住了關鍵。
“你有記憶？”
“不然呢？”正月的魂念裡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驕傲，“那一劍是我刺的他，我怎麼會沒記憶？”
“明明只是築基修為，竟然能逆流光陰長河。”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審視：“當然，你也一點不比他差……”
謝無立刻警覺，他能打敗積年老魔的她，當然不簡單。
正月在利用林淵這段經歷，試探自己。
想探聽自己的底牌！
沒門。
謝無根本不接話茬，同上讓也捕捉到了一個更重要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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