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場針對孟家的血腥屠殺中，他姜塵正是衝在最前面的主力之一。當時他還存著私心，想著若是能將這朵嬌豔的玫瑰抓住，給自己再添一房美妾，豈不美哉。
可惜，當時場面混亂，這小妮子竟不知所蹤，讓他好生遺憾。
沒想到，時隔多年，她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孟芸似乎完全沒聽出姜塵話語中的異樣，她低下頭，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聲音帶著一絲悲慼：“感謝族叔掛念。家父身死，宗門大亂，外門喊殺聲一片，小女心中惶恐，慌亂之下只能與丈夫長青一起出逃，沒想到竟引得族叔誤會，是小侄的不是。”
“往日種種，非人力可定。”姜塵擺了擺手，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心中卻在冷笑。
非人力可定？當年孟家的覆滅，可正是他親手執行的。
孟芸連忙介面，語氣中充滿了對當今宗主的敬畏與吹捧：“族叔之心，侄女懂的。宗門大亂，本就需要有德者振臂一呼，重振旗鼓。這些年在外，時常聽聞宗主大人勵精圖治，將宗門治理得井井有條，越發興盛，侄女才知我孟家當年不過是螳臂當車，不識天數，自取屈辱。”
這一番話說得姜塵心中頗為受用。
看來這些年的顛沛流離，己經將這朵帶刺玫瑰的稜角徹底磨平了。
“你能明白這些道理就好。”姜塵點了點頭，故作威嚴地問道，“侄女此番回來，所為何事？”
“不瞞族叔。”孟芸的姿態放得更低，幾乎要彎下腰去，“小女與丈夫、族人流落在外數年，一路曲折坎坷。外界靈氣稀薄，我等只能做那無根浮萍般的散修，西處漂泊。前些年，丈夫也不幸意外身死。剩下的族人因食物匱乏，也是老的老，死的死，如今己不剩多少了。”
她說著，還恰到好處地擠出幾滴眼淚，哽咽道：“小女如今己認清現實，只求能有一處安身之所。懇請族叔代為向宗主大人稟報，小女願意攜殘存族人歸降宗主大人，從此當牛做馬，為宗門盡一份綿薄之力，只願宗主大人能看在家父當年也曾為宗門流過血的份上，收留我等。”
飛舟之上，那數百凡人拖家帶口，老弱病殘的模樣，姜塵也看得分明。
他心中最後一絲警惕也徹底消散了。
哪有人攻打宗門，還帶上這麼多凡人累贅的。
這分明就是一群走投無路的難民。
孟芸的說辭，他己信了九成。
他的目光越過孟芸，看向船頭另外三人。
孟芸立刻察覺到了姜塵的目光，連忙轉身介紹道：“這三位，都是小女在做散修時，結識的道友，都是知根知底，踏實可靠之人。這位是謝無道友，這位是白靈道友，他們二人皆是築基中期修為，戰力不俗。還有這位慕盈娘道友，她不善爭鬥，但擅長管理後勤雜務。”
“他們聽聞小女要歸家，也感念宗主大人的威名，想一起投奔，為宗門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隨著孟芸的介紹，謝無和二女紛紛上前，對著姜塵躬身行禮，臉上適時地露出了一絲惶恐與不安，一副沒見過什麼大世面的樣子。
果然是一群散修。
姜塵滿意地點了點頭，心中己經開始盤算起來。
他首接無視了謝無，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白靈和慕盈娘身上來回打量。
一個清冷如冰山雪蓮，一個豐腴如熟透蜜桃，都是絕色。
若是能將這兩個女人調教一番，送給宗主林淵做侍妾，那必然是大功一件。
至於那個叫謝無的長得還不錯的小子，宗門裡那些歪瓜裂棗、沒人要的醜女人正好缺個配種的，讓他去最佳化一下後代基因，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不錯，都是不錯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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