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開天石？
謝無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
“那兩個人，是誰。”
“不知道。”正月立刻搖頭。
謝無眼中寒光一閃，猛然出手，一把揪住正月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臉對著臉，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知道。你在撒謊。”
“不知！你殺我，我也不知！”正月梗著脖子，毫不示弱地回瞪著他。
謝無想用言語詐她一下，但正月這次卻異常堅定，沒有中招，也許是真的不知道。
他鬆開手，將她輕輕放下。
奇怪，太奇怪了。
謝無此刻只覺得百爪撓心，一股無力的狂怒在胸中鬱結。他就像一個發現妻子出軌卻無能為力的丈夫，想做很多，卻什麼都做不了。
眼前的局面，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正月看著謝無那副焦躁的樣子，似乎也有些於心不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他們是誰我不知道。但是……你和那個女人，身上的味道很像，似乎……”
“似乎什麼？”謝無立刻追問。
“似乎……都不屬於這裡。”正月斟酌著詞句，“像……像是同屬於一個地方。”
謝無心頭一凜。
難道那少女也是穿越者？
不對。
她稱呼自己為“夫君”，這根本不是上一世對丈夫該有的稱呼。
這只是正月的猜測，當不得真。
“行了，回你該回的地方去。”謝無揮了揮手，語氣不耐。
正月不再回話，神魂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回到了元極血影劍的劍身之中。
空曠的石殿內，只剩下謝無一人。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留了下來，神識鋪開，開始仔仔細細地探查開天石內的每一寸空間。
他要將這裡的一切，都重新審視一遍。
正月是一個謎。
姚青是一個謎。
無面是一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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