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不是搜魂。
片刻之後，那股法力如潮水般退去。
一切正常。
沈清宸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讚賞，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平淡神情。
“倒是有毅力的。”
看來並沒有被發現任何異常。
謝無心中暗鬆一口氣，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感激與謙卑：“此番能僥倖結丹，全要感謝王玉沅師姐的幫助，若非她贈予的寶物，小子定然無法如此輕易成功。”
那玄母黃氣是沈清宸給的，感謝王玉沅，便等於感謝她。
這記馬屁，必須拍得不留痕跡。
果然，沈清宸的眼神似乎柔和了一分，雖然語氣依舊清冷：“《赤焰功》雖是上乘功法，能點燃心火，擴寬靈脈，但你能將下品靈根的道基拓寬到如此程度，可見你自己也是毅力非凡。如此心性，未來成就或許也不會低。”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
“我倒是小看你了。”沈清宸的目光變得銳利，“只是，你的妻子姚青，如今己透過金丹問仙，貴為仙君。你與玉沅走得如此之近，恐怕會讓她受委屈。”
來了。
謝無心中瞭然，立刻擺出誠惶誠恐的姿態，急忙撇清關係：“仙君明鑑！我與姚青仙君相識不過數載，年少不懂事，誤成姻緣。小子對她所知甚少，也不知她是否在外另有姻緣。如今她貴不可聞，小子又怎敢高攀！”
這番回答，既表明了自己與姚青不熟，又暗示了姚青來歷不明，最後再表達自己的卑微，可謂滴水不漏。
沈清宸對謝無的回答很滿意。
“高不高攀，可不是由你說了算的。”她冷冷說道，“按宗門規矩，你們這一屆，出了兩位仙君，李長青與姚青。”
“至於其他結丹的弟子，都會被補充為這二人的門下，任其挑選。”
李長青和自己關係不錯，但姚青若是要搶，以李長青的性格，不一定會為了自己去和一位新晉仙君撕破臉。
變數太多了。
謝無眉頭一皺。
若是被姚青挑走，自己豈不是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她宰割？
這個女人，為什麼要特意把自己叫住，說這些話？
是在試探？還是在……給予機會？
電光火石之間，謝無做出了決斷。
他猛地單膝跪地，頭顱深埋，聲音鏗鏘有力：“謝無仰慕仙君己久，願拜入仙君門下，為仙君做牛做馬，萬死不辭！”
沈清宸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謝無，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很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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