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一種從小就有的特殊體質。”
謝無說得很平靜，像是在講別人的事。
可他看向正月時，目光裡又恰到好處地透出幾分追憶與遲疑，像是有些舊事，連他自己都不願多碰。
接下來要說的，自然不是真相。
而是一個專門為正月準備的故事。
“很小的時候，我還在玄冥宗少工坊，去採石場幹些掃撒的輕活。”
“有一次山壁塌了，一塊尖石從上面砸下來，首接洞穿了我的大腿。血流了一地，所有人都覺得我活不成了。”
謝無停頓了一下。
“醫蘆的郎中只看了一眼，便搖頭走了。”
“可我最後還是活了下來。”
“流了那麼多血，我只是昏睡了一場。醒來以後，傷口己經自己止住了血，爛掉的血肉也在慢慢長回來。”
正月沒有插話，只盯著他。
“後來接觸修煉，我學了燃血功，也就是《煞血神功》的入門篇，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謝無迎著她的目光，一字一句。
“我的精血，像是永遠也用不完。”
正月晃動的小腿停在半空。
她盯著謝無，半晌沒有眨眼。
“永遠……用不完？”
“差不多。”
謝無攤開手掌，語氣裡帶著幾分連他自己都解釋不清的困惑。
“我能靠《煞血神功》不斷提升修為，卻沒有像傳功給我的那個厲嘯天一樣，被邪功慢慢掏空。”
“因為我可以隨意燃燒精血，不用擔心傷到根基。燒掉多少，過不了多久便能恢復多少。”
正月緩緩站了起來。
她己經沒心思去看旁邊剛剛做好的遊戲。
“你以前為什麼不說？”
“說了有什麼用？”
謝無反問：“告訴別人，我身上的精血取之不盡，讓他們抓我回去當藥養？”
正月被問得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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