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將請柬收入儲物戒,語氣依舊沒半點波瀾。
“前輩哪裡的話,晚輩當然是動心的。但是否要賣身神武社,還得容在下想清楚了,到時自會登門。”
“好!”
那人沒再強求,乾脆利落地一抱拳。
“那我便在社中,靜候佳音。”
說罷,他轉身就走,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然而,就在他一隻腳即將跨出院門時,卻忽然停步,背對謝無,一道傳音悄然鑽入謝無識海。
“小兄弟,你這脾氣和手藝,我都很欣賞。在這生民坊,要是遇上解決不了的麻煩,可以來天雍城的總社找我。我叫,刑百川。”
話音剛落,刑百川的身影便融入了街上的人流,那股恐怖氣息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吱呀。”
王玉沅立刻衝上去關緊院門,開啟了隔音陣,這才湊過來,小臉上滿是擔憂。
“哥哥,他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嗯。”謝無點了點頭,“一首藏著,本就不可能。不過看樣子,只是招攬。”
真的只是招攬嗎?
一個元嬰圓滿級別的老祖,親自來邀請自己,條件優厚得離譜,臨走還特意留下私人名號。
這操作,太反常了。
“那……我們去嗎?”王玉沅小聲問,“有神武社當靠山,哥哥你也能清淨點。”
“等。”
謝無只說了一個字。
他從角落的劍匣中,取出那柄血肉鑄就、邪異霸道的元極血影劍。
劃破指尖,一滴磅礴的氣血精血滴落。
劍身皮膚瞬間將精血吸收,劍格的開天石中,那道紅色魂影彷彿滿足地舒展了一下。
管他什麼牛鬼蛇神,自身的實力,才是唯一的硬道理。
在沒有足夠自保之力前,先不急跳進一個陌生的旋渦。
就在這時。
“砰!”
隔壁破敗的傅家老宅裡,忽然傳來重物落地的悶響。
緊接著,是傅朝暮壓抑不住的劇烈咳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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