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竟“噗通”一聲，首接跪倒在謝無面前，向他磕頭。
“真的是您嗎？我……”
她激動得語無倫次，眼淚奪眶而出。
謝無伸手，捧起她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
“不許哭。”
他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現在下定論，還為時過早。”
正月聞言，先是點頭，又慌忙搖頭，眼中的淚水卻怎麼也止不住。
一定是了！
她心想，以前這個壞蛋總是想方設法誤導我，讓我相信他是。
現在他卻急著否認，這恰恰說明，他真的想起來了！
他是在保護自己！
“大家……都……都很擔心您……”正月哽咽著說道。
只是一些零碎的畫面。”謝無輕聲說，“其他的，一無所知。包括你說的‘大家’，我亦不知道。”
“不怪您！”正月哭著喊道，“您揹負的實在太多，您的敵人，太強了！”
沒錯，一定是這樣！
仙帝的敵人，是其他的仙帝！他不僅要瞞過下界的凡夫俗子，更要瞞過上界那些能看透萬千宇宙迷霧的恐怖存在！
他必須小心，必須隱藏！
謝無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迷茫：“可能吧。”
他低下頭，在正月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上一個吻。
“無論是與否，我都謝謝你。”
“謝謝你的忠誠、等待與陪伴。”
這次的表演，謝無對自己很滿意。
他從開天石中退了出來，神魂迴歸肉身。
他是故意拉長進入開天石的間隔，就是要讓正月在無盡的等待中，慢慢自我攻略。
人一旦無聊，就會胡思亂想。
而正月胡思亂想的方式，就是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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