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恬一節課都沉浸在裝空調的喜悅中,直到下課鈴響起,她背起書包出門,卻猛然發現不對勁。
完蛋了,不能被宋珩發現她!白恬身手敏捷地往門口旁邊縮了縮,讓其他人先走,等到宋珩出了門口,她才偷偷摸摸跟在宋珩身後。
放學的校園格外多人,卻也正好遮擋住白恬,白恬緊跟在他身後,撐著傘鬼鬼祟祟走著,眼睛一動也不動地觀察著靠近宋珩的人。一發現宋珩有扭頭的傾向就隨機躲到一個建築物身後或讓路人遮擋住自己的身影,直到沒有異常才快速跟上。
宋珩在前面走著,白恬看到他跟許河分開獨自出了校門,心道遭了,光顧著觀察靠近宋珩的人忘記偽造在家的痕跡了。
白恬當機立斷把傘靠近脖子夾著,快速給宋珩發訊息。
“宋珩,我要吃糖葫蘆,給我買”
“我還要商場的兔子玩偶,現在就要買”
這兩個,一個在城南,一個在城北,相隔十幾二十公里,來回奔波都要一個多小時。
畢竟要是宋珩先回家,那她一定百分百露餡!白恬打字的速度沒有一刻那麼快,生怕宋珩沒注意到訊息直接回去了。
發完訊息,白恬迅速跟上宋珩的步伐,拿著他學生卡出了校門,看到宋珩往著城北的方向去,懸著的心才落下。
嚇死了。白恬深呼吸安撫自己跳得飛快的心臟,深深鬆了一口氣。
她立刻給自己打了一輛車,用最快的速度放下傘和包,把衣服換成了睡衣,還在床上翻滾了幾下偽造痕跡,站在鏡子前看著有點兒亂的頭髮和衣服,白恬覺得好極了。
她坐在沙發上,旁邊開著兩個風扇也擋不住她燥熱的心。白恬格外內心激動,一直默唸著,“空調,空調。”
突然,門口傳來的敲門聲,白恬猛地扭頭去看,以為是宋珩,卻發現宋珩自己帶有鑰匙的。
那就只有是......白恬立刻跑過去,連鞋都沒有穿,乾脆利落開了門,“空......許河?”
站在門外的不是裝空調的師傅,而是許河。
許河手敲著門,眼睛看著手機,正疑惑聲音怎麼那麼耳熟,抬眼就看到了白恬。
白恬在門內露出一個頭,表情是微微的詫異。
“白恬。”許河聲音有些激動,“是你啊。”
白恬也沒想到是許河,呆呆看著他。門口只開了一點,屋外的光都被許河擋住了,投下了一些陰影在她身上,白恬張了張嘴,又閉上,表情是一閃而過的失落。
許河沒注意到白恬的異常,臉色激動,聲音有些大,“沒想到你居然在這裡。”
白恬才悶悶地嗯了一聲, “許河。”
哎,就是這個味。許河聽著白恬喊自己的名字,魂都飄了,說話都不利索了。
白恬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激動,而且許河就這樣站在門口自顧自說著什麼,說找了她很久,說沒想到她在這。白恬也沒有打斷,就在門內乖乖聽著他說話。
天氣有些熱,風扇也不在這裡,白恬只覺得衣服下都是汗,黏膩膩的,臉頰邊也有汗流下,她眉頭也微微皺著,嘴巴微張打斷了他的話,“許河。”
許河才止住了嘴,卻發現白恬情況不對,她額頭上都是汗,心罵自己居然不會觀察白恬的狀態,放在門框上的手就要推開,“那我走進去在跟你聊。”
輕輕推了幾下,門沒動,他不信邪多推了一下,才發覺是白恬在門內也推著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