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這樣吧。”朔燼伸手攬著白恬的肩膀,冷冷地開口,“時間不早了。”
白恬頭頂的帽子變成了烏鴉,小鴉撲稜著翅膀站在眼鏡男衣領處,眼鏡男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飛到了半空。
小鴉直接張開嘴把他叼起來了。
他在空中掙扎了幾下,“別,別......放過我啊啊啊。”剛說了幾個字就止住了,他大張著嘴,手立刻摸著後背,卻摸到了一個窟窿。
小鴉鋒利的爪子還在勾著他的後背,勾出了一大片的血肉,他收回手,入目是刺眼的紅色。
疼痛感蔓延,眼鏡男臉色更加蒼白了,嘴唇哆嗦著,不敢動了。
小鴉飛走了,另一隻烏鴉也把黑衣男叼走,另一個爪子上還勾著寸頭男。
剩下的女生對著他們鞠躬,她臉上帶著激動,“謝謝你們,我可以走嗎?”
朔燼點頭,白恬也朝著她笑笑,“快回去吧,這裡太危險了。”
她立刻離開了。
這裡只剩下兩個人。
“謝謝你。”白恬對著一旁的人開口,眼睛亮亮的,“你好厲害。”
朔燼笑得更開心了,放在白恬肩膀上的手握緊又鬆開,是激動的表現。
白恬的臉頰上有些小傷口,眼下也有些烏黑,他慶幸出來時把最大最寬的房間整理了,白恬就可以在那裡休息了。他更喜歡睡在棺材裡,給白恬也弄了一個,只是聽說人類似乎不太喜歡,甚至對此牴觸,他只好作罷。
沉睡了太久對什麼都不感興趣,正好無聊飛到外面看了幾眼,正好遠遠看到了她,只是短暫的驚鴻一瞥,他死寂的心突然跳動,呆愣在原地。他像個小偷一樣跟在她身後跟蹤著,還偽裝成受傷入水,只為了能夠近距離多看幾眼。
沒想到白恬居然救他,她的手很溫暖,還輕輕扶住了他,朔燼迷戀這個溫度。
人類有個詞叫日久生情,朔燼覺得簡單理解應該是住在一起,時間長了就會產生感情了。
他想要日久生情,他想和白恬產生感情。
“那我們......”也走吧。朔燼開口,就要帶著人離開。
“不過時間不早了,我也要走了。”白恬仰起頭對他笑笑,擦了擦臉上的泥土,笑容燦爛。
“我們後會有期。”
白恬還是想原路返回找人。也不知道謝馳和張川怎麼樣了,謝馳能順利出來嗎?張川還在不在原地?其他人又怎麼樣了?
還有朔燼,如果可以,她後面一定會再次登門道謝的,只是現在天色不早了,還是不要繼續麻煩他了。
她朝著朔燼點頭,“我走啦。”
朔燼的笑容突然凝固了。
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