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讓他撤回啊，我草了，你朋友說他30的話，那……那。”雖然知道是假的，但是這怎麼看都不合理。舍友捂著臉嘆息，“要不你讓他說真實的年齡吧，你那朋友跟你是同齡人吧。”
16和30。會吃子彈吧。
16和13。好像也很那啥。
賀驍僵硬地看向螢幕，敲打著鍵盤。
——16歲嗎？那高考加油。
——我姓賀，你怎麼叫我都行，還有我21。
賀驍看著資訊，洩氣一般靠著椅子，手放在眼皮上。
多談幾年也無妨，誰讓他那麼喜歡她。
——
新生開學。
白恬拿著大包小包打車來到了學校，看著密密麻麻的熱鬧，她小心地拿著行李箱躲開他們。
那天看到賀驍的訊息是在半小時後，她當時要填寫開學的文件，填好之後賀驍也沒回訊息，她想著再檢查一遍東西是不是都收好了，把手機放在了桌面上。
她還要交學費。她記得卡里面只有幾千，交完學費也不剩多少了。
看著滿滿當當的行李箱，她悻悻地開口，“好像買多了。”
“我記得購物平臺好像確認收貨後有好評返現，雖然不多，但是能有一點算一點。”她說。
系統:“……”
“支付寶到賬，兩萬元。”白恬剛說完，手機那邊就響起了聲音，她一驚，看向系統，“統！”
“嗯，不夠再找我。”系統開口。
白恬嘿嘿地笑著，抱住了它，“太破費了。”
“還行，當系統的工資也是不差的。”
白恬哎了一聲，“原來這個是工作嗎？我以為你一出生就是系統。”
系統沉默了一會，“沒有人一出生就是牛馬。”
白恬捂著唇笑了一下。
等到整理好一切，拿起手機，就看到賀驍半小時之前給她發了訊息。
“高考加油？”系統湊過來看了一眼，“觸發中國人的底層程式碼了。”
白恬一想到她說自己16歲，就有些心虛。看著這西個字，突然看向系統，“統，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我在想，還好我過來的時候己經考完了，不然我一想到要面對高考，就沒有力氣完成任務了。”
系統笑笑，“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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