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媛蜷了蜷手指，低聲說：“好睏啊，懷川，想睡覺。”
“我抱你進去。”
賀懷川抽出桌上的溼巾，把手上的藥膏擦乾淨，又抽出一張紙擦乾，才把她抱起來。
江媛今晚睡的有些不安心，賀懷川從背後抱住她，她微蹙的眉頭才舒展開。
第二天早上，江媛縮在賀懷川懷裡，她睡醒的時候，還有些沒回過神。
緩了幾秒，江媛回頭看，見賀懷川已經醒了，她翻了個身，埋在他懷裡。
“我做噩夢了。”
賀懷川拍了拍她的背，“夢到什麼了？”
“夢到我爸媽逼著我嫁給一個老頭，為了用我換彩禮，給我弟娶媳婦。”
賀懷川撫摸著她的頭髮，“不會的，阿媛，有我。”
江媛嗓音悶悶的，“我知道，幸好有你。”
江媛吃完早飯，上班離開後，賀懷川沒去公司，回了母親那裡。
賀母在家整日插花養花，頭髮都白了很多。
賀懷川回到家裡，母親在給花澆水，他上前接過水壺。
賀母說：“這盆花水不能澆多，會容易死的。”
賀懷川：“知道了。”
澆完花，傭人上了茶水和點心，賀母坐在石板桌前的竹椅上，喝了一口茶，問：“今天怎麼回來了？”
賀懷川也坐下來，說：“媽，我談戀愛了，想跟她結婚。”
賀母放下茶杯，語氣平和：“我認識嗎？叫什麼名字？什麼性子？”
“是裴衍公司的，叫江媛，是個很好的人，性格很招人喜歡。”
賀母：“談了多久？就想結婚了？”
“喜歡她的人有很多，我不早點下手，她就成別人的了。”
賀母望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麼。
“結婚啊，也不知道結了婚是樂園還是墳墓。”
賀懷川沉默，“媽......”
“我沒意見，”賀母說，“我精力有限，需要什麼和我直接說就行，錢你有，幾百萬或者上千萬的彩禮，我們家也能給出來。”
“結婚後，你們兩個人的生活我不插手，你房子多的是，她喜歡哪套住哪套，不用來陪我，偶爾過來看看我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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