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殺掉吧，不殺掉她把我們吃了怎麼辦？”
“她這麼美，看著不壞，我們是不是抓錯了？”
“人魚最會蠱惑，”有人說，“長官，你千萬不要被人魚蠱惑了！她們最會騙人了！”
維洛德掀起眼皮，“都回去休息吧，該怎麼處理明日再說。”
“是，長官。”
所有部下回去休息後，鬍渣男人並沒有離開。
他對維洛德說：“長官，人魚做什麼都有她們的目的，您今夜不會還放走她吧？”
維洛德立在甲板上，背影挺拔沉默。
鬍渣男人嘆氣，“以前也有過像長官一樣心善的騎士，他們也救過人魚，甚至後來還跟人魚在一起，但您知道最後的結果是什麼嗎？”
“她們把人類剖開，吃下人類的心臟，嘲諷人類的真誠與善良，說人類就該被千刀萬剮。”
鬍渣男人極其真心道：“長官，我一直憧憬您，希望您不要誤入歧途。”
維洛德仰頭，看著夜空中最亮的月和星。
說道：“人類對人魚也很殘忍。立場不同，我知道主張和平很難，但我不想傷害任何一條生命。”
維洛德轉身，眼底是一直以來的堅定，“我們不能將還未發生的罪名安在她身上，這對她不公平。她只是一條人魚，並沒有做錯什麼。”
鬍渣男人慾言又止，“長官，如果真的重蹈覆轍......”
“那並不能說明我的主張是錯誤的，”維洛德說。
鬍渣男人深深的望著維洛德，“長官，當初我選擇追隨您，就是因為您的堅定感染了我。但正如您所堅定的那樣，我依舊不贊成您救任何一條人魚。”
維洛德沒有生氣，反而走到他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堅持自己所堅持的，這才叫信仰。”
——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媛才聽到熟悉的腳步聲。
維洛德依舊屈指輕彈她的魚缸，江媛撲騰了一下，水聲嘩啦，她湧上去，維洛德任由她抱住他脖頸。
江媛輕聲說：“我叫江媛，你叫什麼？”
“維洛德。”
他托起她魚尾，將她整個魚抱進懷裡。
水染溼了他的衣服。
江媛靠在他懷裡，問：“你要把我放回去嗎？”
“只有放回去，你才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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