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芙芮鼻青臉腫，薩拉克整張臉都是腫的，嘴裡還吐著白沫子。
快要嚥氣了似的。
薩拉克指著她，詛咒地說：“你會死的很慘的，你這種魚，都沒魚要！”
索芙芮瞪著他，“我不會跟你解除配偶關係的，想找江媛？門都沒有！薩拉克，說好了你只會愛我一個，你忘了我們成為配偶時，你對我發的誓了嗎？”
薩拉克艱難呼吸著，“如果我知道你是這樣的，我根本不會跟你成為配偶！”
“我也不會！”索芙芮大喊，“我才是最應該後悔的那個！如果可以重來，我絕對不會讓江媛進房間！”
“隨便你，”薩拉克說，“索芙芮，我恨你。”
索芙芮咬的嘴唇都快破了，“你恨我？”
她苦笑著，剛成為配偶的時候，薩拉克事事體貼，眼裡只有她。
會說她是整個海底最美麗的人魚，會發誓只愛她一個，會每日都來見她，會給她最好的東西。
現在，他對她大打出手，還說恨她。
索芙芮咬的嘴唇出了血，淚珠化作珍珠掉了下去。
“就算你恨我，我也不會解除配偶關係。”
都怪江媛。
如果那天，江媛沒進房間就好了。
她和薩拉克就不會走到這種地步。
薩拉克就不會恨她了。
——
江媛先回房間放下魚肉，才游到卡彌爾房間。
卡彌爾給她開啟門，讓她進來。
江媛感覺自己像個戴著白手套的醫生，即將對不諳世事的患者進行身體檢查。
她說：“卡彌爾，你躺床上吧。”
卡彌爾紅著臉躺在床上，雙手放在腹肌上，緊張的絞著手指。
他的魚尾快要緊繃成一條直線。
江媛問：“怎麼突然想讓我檢查你了？”
卡彌爾結巴地說：“想。想討你歡心。”
他深藍色的眸子望著她，江媛從他的眉骨開始，他感受到她的手指，眼睫毛顫的不行。
食指劃過他鼻樑，到嘴唇。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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