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前方就是鎮江水寨,敵軍防禦鬆懈,似乎並無防備。”部將來報。
“傳令下去,戰船全速前進,直接衝撞敵營!步卒登岸後,不惜一切代價搶佔城門!”徐達的聲音冷酷而果斷,不帶一絲溫度。
剎那間,平靜的江面上殺聲震天。
新編的水軍駕馭著艨艟鉅艦如同一頭頭出籠的猛獸,狠狠地撞碎了鎮江水寨的連環鎖。
火藥包與火箭齊發,江面上瞬間化作一片火海,將半邊天空照得通紅。
徐達一馬當先,在戰船靠岸的瞬間便飛身躍上棧道,手持長槍,率先殺向城頭。
他的槍法極快,鎮江守軍在如此狂暴且毫無預兆的攻勢下瞬間崩潰,主將甚至來不及組織起像樣的抵抗,便在亂軍之中被徐達一槍挑落喉嚨。
天亮時分,鎮江城頭已經換了人間。
徐達站在城樓上,看著腳下漸漸平息的戰場,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沉聲道:“立刻修書大帥,鎮江已克!”
東線捷報傳來時,南線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
南征軍正艱難地在廣德的山道中前行。
寒冬臘月,南方的山區溼冷刺骨,山路上結了一層薄冰,戰馬難以行進,士兵們只能深一腳淺一腳地徒步前行。
“將軍,天太冷了,兄弟們有些吃不消,要不先安營紮寨,歇息一晚?”副將看著凍得瑟瑟發抖。嘴唇發紫計程車兵,低聲建議。
鄧愈勒住馬韁,回頭看著疲憊的隊伍。
打仗打的就是一股氣,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歇?拿什麼歇?”鄧愈厲聲道,“咱們在挨凍,廣德的守軍也在挨凍!他們以為這種鬼天氣咱們不會出兵,這正是咱們建功立業的大好時機!”
“兄弟們!大帥在應天等著咱們的捷報!等打下了廣德,老子請大家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現在,都給老子咬緊牙關,衝!”
將領身先士卒,士兵們體內的熱血瞬間被點燃。
他們頂著刺骨的寒風,硬是憑藉著驚人的毅力在預定時間內趕到了廣德城下。
廣德守軍做夢也沒想到,會有一支神兵在漫天風雪中突然降臨。
鄧愈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直接下令強攻。
漫天風雪成了最好的掩護,朱字營計程車兵如蟻附般衝上城牆。
廣德守軍在寒冷和恐懼的雙重打擊下,防線迅速土崩瓦解。
“城破了!”
隨著一聲巨響,廣德城門被合力撞開,鄧愈一騎絕塵,率領騎兵衝入城內,徹底掃平了頑抗之敵。
至正十五年的最後一個月,在接連不斷的捷報聲中悄然度過。
兩封捷報先後傳入應天帥府。
“好!打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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