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午後,朱標正和花煒一起習字。
“大哥!大哥!”
還沒安靜多久,書房外便傳來一陣喊聲。
只見四歲的朱樉和三歲的朱?一前一後地衝了進來。
朱樉手裡揮舞著一柄粗糙的木劍,一臉興奮地嚷嚷:“大哥!你看俺這招力劈華山威風不?!”
朱?也不甘示弱,一把將朱樉擠到旁邊,獻寶似地捧起雙手,露出一隻在手心裡拚命掙扎的大金蟬。
“你那破木劍算啥?大哥,你看俺!俺在後院爬了三棵樹,才給大哥抓了這隻大金蟬,叫得可響了,送給大哥玩!”
花煒見狀,大聲控訴道:“二公子,三公子,大公子正在溫書呢,你們這樣會吵著大公子的!”
朱樉一瞪眼,有些不滿地哼道:“花煒,你少拿著雞毛當令箭!俺們是親兄弟,找大哥玩怎麼了?”
朱?也跟著附和,撇了撇嘴:“就是,你一個伴讀,管得倒挺寬!俺就是要跟大哥玩!”
花煒被兩人這一搶白,眼眶頓時有些泛紅。
“我......我沒管,我只是怕你們打擾大公子......”
眼看著要變成菜市場,朱標有些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
“好了,都別吵了。”
說來也怪,他這一開口,原本還橫眉冷對的三個小傢伙頓時像被施了定身法,齊刷刷地閉了嘴,眼巴巴地看著他。
“樉兒這劍舞得極好,頗有爹爹當年的風範。”
“?兒這金蟬甚是生動,不過它也有父母家人,咱們把它放回院裡的樹上,讓它唱歌給咱們聽,好不好?”
最後,朱標掏出乾淨的帕子,輕柔地擦去花煒臉上的淚痕,柔聲道:“煒兒莫哭,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你們三個都是我的好弟弟,哪能厚此薄彼?”
然而,安撫下來的後果就是他們開始爭奪朱標身邊的位置了。
“大哥,俺要坐你左邊!俺要給你講故事!”朱樉一屁股擠了過來。
“憑啥?俺要坐右邊!俺要大哥教俺寫字!”朱?不甘示弱,用小身子拚命往裡擠。
花煒則死死抱著硯臺,委屈巴巴地守在書案另一側:“大公子要寫字,我得在旁邊伺候筆墨,你們別擠著大公子......”
一時間,三個小傢伙圍著朱標,拽衣角的拽衣角,拉袖子的拉袖子,一個個仰著臉,滿眼期盼地看著他。
“大哥,我們三個你最喜歡誰?”朱樉問出了這個最致命的問題。
朱?也仰起頭,眼神亮晶晶的:“對,大哥,你最喜歡俺,還是二哥,還是花煒?”
花煒也緊張地屏住了呼吸,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朱標。
朱標:“......”
好熟悉的一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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